蘇景明猛地搖頭,臉上露出一種近乎神圣的肅穆和不容褻瀆的堅決,仿佛在捍衛某種至高無上的信仰:“不!那絕對不行!”
他的聲音陡然提高,帶著斬釘截鐵的意味,“那是對我心中那份可能存在的、對你最純粹感情的巨大侮辱!也是對你莎瑪·本·拉希德·阿勒馬克圖姆這個獨立個體的不尊重!我蘇景明。”
他挺直脊梁,像一棵永不彎曲的青松,“寧愿帶著這份或許永恒的遺憾走進墳墓,寧愿一輩子在記憶里封存你最美的樣子,也絕不會用這種自私而卑劣的方式,去傷害你,去玷污我們之間可能擁有的、最美好的、另一種可能性!”
這番話,如同最莊嚴的誓,又像最終審判的鐘聲,重重地、一遍遍地敲在莎瑪的心上,震得她靈魂都在發顫。
她怔怔地看著他,看著他眼中那份不容置疑的、如同磐石般的真誠與決絕,看著他為了守護某種在他看來比片刻溫存和巨大利益更重要的東西——
那份“純粹”與“尊重”,而寧愿放棄唾手可得的“誘惑”。一種混合著巨大失落、深刻感動、難以喻的委屈和某種莫名釋然的復雜情緒。
如同排山倒海般的海嘯,瞬間席卷了她,沖垮了她所有的心理防線,讓她渾身發軟,幾乎無法憑借自己的力量站穩,只能依靠著身后冰冷的墻壁。
蘇景明深深地看了她最后一眼,那眼神復雜難明,有關切,有遺憾,有決絕,仿佛要將她此刻這副脆弱又美麗的模樣,深深地刻進自己的腦海里,烙印在靈魂深處。
然后,他毅然決然地轉過身,動作干脆利落,沒有絲毫的猶豫和留戀,邁著穩健的步伐,朝著那扇厚重的、象征著隔絕與分離的套房大門走去。
他的手指,修長而有力,握上了那冰冷的黃銅門把手。瞬間的冰涼觸感讓他動作微不可察地停頓了一下,但他沒有回頭,甚至連肩膀都沒有一絲晃動。
他只是用一種異常平靜,卻帶著最終通牒般不容更改意味的語氣,留下了最后的話語,聲音在空曠而奢華得有些過分的房間里回蕩,每一個字都清晰可辨:
“我走了。”短暫的停頓,仿佛給這三個字加上了沉重的注腳。“至于接下來黔西北那個,對我而意義非凡的項目的投標……”
他的聲音平穩無波,卻帶著無形的壓力,“你,莎瑪·本·拉希德·阿勒馬克圖姆,好好想想吧。是想成全我對故土那片山水最樸素的守護,讓我們之間,至少還能保留一份美好的回憶和彼此間最后的尊重。
還是想憑借迪拜雄厚的王室資本,強行從我手中奪走我視若生命、寄托著我對祖國眷戀的東西,讓我蘇景明從此一輩子,刻骨銘心地恨你,恨你們迪拜王室……”
他輕輕用力,門軸轉動,發出細微的摩擦聲。
外面走廊明亮而冰冷的光線瞬間涌入,與他身后房間內昏暗暖昧的光線形成一道清晰的分界線,勾勒出他挺拔而決絕的背影,像一尊即將走入光明的、孤獨的雕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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