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美蕓那一眼看穿的眼神,讓虞花感到羞惱,她唇瓣微微蠕動,想反駁說什么,又糾結悶悶地把話咽下。
正巧此時沈清竹帶陳六婆回來了,她有了躲避的借口,含糊嘟嚷兩句不清不楚的話后,跑去招待陳六婆。
陳六婆把自己養的雞拎來了,她的狗也是歡快搖著尾巴跟著跑來。
這會院子里真的是雞飛狗跳的。
劉美蕓待人接物看情況,陳六婆是個好長輩,對虞花也好,她自然是對她尊敬的,還很感激她平常對虞花的照顧。
陳六婆笑著說虞花平時才是幫她不少忙的人,是個好孩子,娶到虞花是陳己坤的福氣。
“就是!”虞花毫不含蓄。
劉美蕓蔑她一眼,讓她去泡茶給陳六婆喝。
陳六婆看劉美蕓在家里忙前忙后,作為陳己坤這邊比較親和,也說得上幾句話的長輩,她溫和感激說辛苦劉美蕓操勞了。
劉美蕓笑著說哪里的話。
兩人客套寒暄一番。
沈清竹留意到虞花的衣服換了,問了兩句。
虞花立馬委屈地和她說自己差點被火燒著的事。
“你這丫頭怎么這么不小心呢,燙到哪了?”陳六婆聽到虞花這么說,不由地向她打量看去。
“燙到我的腳了!都紅了,給您看看。”虞花很是夸張地露出自己腳踝,指著那差點就看不見一點痕跡的地方。
陳六婆一看,把心落到實處,對她沒好氣,本是想像平時那樣隨心所欲說她兩句的,不過現在劉美蕓在。
她話到嘴邊咳了咳,眉毛抽搐一下:“那是得涂點藥膏了,小心點。”
相比于陳六婆,劉美蕓就直白多了:“六嬸不管她,她就嬌氣慣了,怎么夸張怎么說,她再不跟你說這事,過兩秒那印子都不見了。”
“我確實就是被燙到了啊。”虞花輕哼一聲,重新裹好自己的襪子。
在劉美蕓跟前,她嬌慣的模樣更自然流露。
劉美蕓:“一會等己坤回來你再和他說,心疼不壞他!”
“……我不和你們說了!”虞花羞惱,轉身走掉,去隔壁周桃那。
蘇伯宗和陳己坤一塊去鎮上了,這會就周桃一個人在家里忙,虞花來幫她一點小活。
張音兒母子倆來的時候,周桃和蘇伯宗去地里拔茨菇了,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。
虞花就是來和她胡說八道的。
“誰知道是不是呢,你說是吧?”
周桃好笑極了:“那肯定不是己坤的兒子,他把你和幼幼看得跟眼珠子似的,哪里還看得上別人。”
“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吧,我對己坤都比對我家那死鬼有信心。”
“我這兩天也聽說了你爸的事,都知道了,己坤要是敢做對不起你的事,他可要完蛋咯。”周桃笑著道。
虞花:“我爸爸的事?你們都知道了?”
“那可不,現在誰還敢私下里說你壞話,尤其是蘇老大他們一家子,哪還有那么多話說。”周桃一邊洗茨菇一邊說道,讓虞花也帶些茨菇回去,她早上和蘇伯宗挖了不少。
說到茨菇,虞花想起蘇婉來了,蘇婉前兩天也是說今天要給她送茨菇的,她種了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