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孫越淡笑了一下,安撫著說道:“放心,盯著你做事的人會教你如何打掃到最干凈的程度。你只需按時去恭房報道即可。”雖然公孫越是淡笑,但語氣里有著一種讓人說不出的冰冷。
心里暗罵了一聲混蛋,戚蕓一臉便秘的表情,僵著臉點頭。“我知道了,那沒事我可以走了吧?”
“嗯,回去吧。記得早中晚各來打掃一次,用過飯食再來,不然到時候沒力氣干活。干不完,一步都不能踏出恭房。”公孫越‘好心’提醒了戚蕓一句。
你還能再惡心點么?如果可以,對于這種賤人,戚蕓真想暴打一頓。面無表情的點點頭,戚蕓也不行告退禮,直接走了出去。
見戚蕓臭著一張臉,想干掉他又不敢干掉他的樣子,公孫越心里莫名其妙的覺得超爽。他很喜歡這種感覺。與以前干掉對手的感覺不同,逗弄到戚蕓不高興,公孫越心里就十分喜悅。就算這女人身份有問題,那又如何?只要能讓他高興一陣,留在身邊又有何妨!他公孫越可不是那么好算計的,能算計得了他的人還沒出世呢!
用過晚膳,戚蕓指尖點著桌子,一臉沉思的看著聽兒。
被戚蕓這么看著,聽兒覺得全身有些發麻。戚蕓一般都是懶洋洋的樣子,除了對付人的時候精神抖擻。而且,戚蕓從來沒有用這種眼神看過她。看得聽兒心里有些發麻,難道她知道什么事了?想了想,聽兒覺得自己做得很隱秘,戚蕓這兩日忙著見丞相,應該不會發現什么的。
最后,聽兒忍不住了,開口問戚蕓:“姑娘,你怎么這么看我啊?你都看了好長時間了。平時你可不是這樣的!”
面不改色的盯著聽兒,戚蕓不以為意的說道:“我只是在想,為何公孫越會發現打掃馬槽的人不是我而是喜兒呢?”
“難道你懷疑我?怎么會是我呢!姑娘,今日我可都是在院里不離你左右的!除了你被丞相召見,我沒有陪在你身邊,其他時候我可都是陪著你的!你怎么能這么想聽兒呢!”惱羞成怒的瞪著戚蕓,聽兒害怕戚蕓對她有懷疑。要是戚蕓真的懷疑起她,覺得她不對,那她原本答應了紅衣輕而易舉的事,行事起來就有些難度了。
“我沒懷疑你啊!我又沒指名道姓的說是你去告的狀,你那么生氣干嘛!還有,你還有沒有規矩了!一個奴才,在主子面前‘我’來‘我’去真是沒規矩!如果你不知道要怎么做一個合格的奴才,去鐘管家那里,讓他派人好好教導你一番,等調|教好了,再回來!”戚蕓心里對聽兒十分厭惡,想到今日在紅衣院子外聽到的那些話,就恨不得馬上讓這丫鬟滾。這樣的人在自己面前晃來晃去,真礙眼,還心煩!
見鮮少動怒的戚蕓生氣了,聽兒一下子害怕起來。她是今年剛入府的,一直在浣衣局洗東西,戚蕓還是她跟的第一個主子。而戚蕓還是個好脾氣的主子,所以聽兒往常都沒把戚蕓太放在眼里,一直我行我素的行事。現在見戚蕓發火了,聽兒終于意識到自己的放肆,趕緊跪下對戚蕓磕頭求饒:“姑娘,奴婢錯了!以后奴婢不敢了,一定守著規矩。求你不要告訴鐘管家,把奴婢拖去調|教!奴婢不想離開你啊!”
“哼,這回就饒了你。若是你還不改,我一定毫不留情的將你送去給鐘管家,讓鐘管家好好教教你規矩!”戚蕓一副施恩的樣子,像看螻蟻般不屑地看了聽兒一眼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