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今早去打掃恭房,感覺還好吧?”聽兒下意識的問,捏完肩后又開始給戚蕓捶背。
還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啊!戚蕓的臉當下不自覺的一黑,怎么聽著怎么都覺得聽兒口氣里暗含著幸災樂禍的意思。
戚蕓口氣不善的反問:“你覺得呢?”明知道她為打掃恭房的事情受了一肚子氣,還敢出聲來問她,這要說聽兒不是故意的,她還真是打死都不信。
而自然,聽兒也確實是有心給戚蕓添堵的。
戚蕓被公孫越懲罰打掃恭房一事早早傳遍了整個相府,后院的女人也都是一副唯恐天下不亂的性子,一心都盼著戚蕓能早點倒霉。如今鬧出這么一出,誰還不在那兒盼著等著她看笑話。
何況,還是聽兒和紅衣這些與戚蕓結了仇的女人,又怎么可能會例外,還巴不得她快快作死,然后讓公孫越一腳把人踹出門去。
聽兒得意的在心頭暗笑,看著戚蕓受苦,她真是要高興死了,可表面上可卻不敢聲張出來。
因著知道戚蕓陰晴不定,她不敢挑戰她的神經,便撿了好聽的話說。
“奴婢也知道干這活是辛苦了些,何況還只是姑娘一個人。不過,奴婢聽說,那位從宮里來的嬤嬤可是手段厲害得很,所以您就是覺得再累也暫且忍忍吧,反正兩個月很快就過去了。”聽兒偷偷笑著,強忍著心里的幸災樂禍,話里外是勸解,心里頭卻對著戚蕓的后腦勺壞壞暗道:你就作吧,作死了才好,然后讓那位錢嬤嬤好好收拾收拾你。
戚蕓知道她是個兩面三刀的人,話里面沒一句真心,便就隨意“嗯”了一聲作以敷衍著,懶得計較她內心的惡毒。但想了想,她卻又覺得讓聽兒這么心安理得的在背后嘲笑自己,實在有些說不過去。
微微睜開閉著的雙眼,她轉而對聽兒說道,“既然你也知道我很辛苦,那中午與晚上去打掃的時候便跟著我一起去吧?”
聽兒聞有些錯愕,“這……這恐怕不妥吧,相爺好像只是吩咐讓姑娘去的?”
戚蕓很是不以為然,巧道,“可他也沒說過,不許讓你們幫我啊。”
我才不想去幫你呢,就該讓你多受點罪才是!聽兒滿心不樂意,便試圖說道,“話是這么說,可相爺若是知道了,只怕是會不高興。”
戚蕓毫不在意,擺擺手,一席話全然堵了聽兒的退路。
“這要什么緊,反正有我在那里,他就是不高興,也是沖著我來的,我自然不會讓你們有事。何況,你們就是不幫我打掃,也可以在我累著的時候遞個毛巾啊水啊什么的。”總之就是一句話,我這個主子都去受苦了,你們這些奴才總不能還在這里享福吧。
“這……”聽兒啞口無,一時都找不到反駁的話了。
她不禁暗暗后悔,剛才真不應該提及此事的,現在又讓戚蕓找到理由折騰自己了,唉,這個女人真是該死的討厭!
戚蕓懶得與她多說,直接就下了定論:“得了,這事就這么定了。”她打了個哈欠,突然感覺一陣睡意來襲,“哎呀,困死了,我再補個眠,等到了吃午飯時,你們再叫醒我。”然后便就直躺在了床上,蓋上了被子,閉著眼睛睡大覺了。
聽兒張著大嘴站在那里,想要說的話沒有說出來,眼睛死死瞪著那卷入棉被里的戚蕓,心里簡直快要毆死了。
而在被窩里面,戚蕓卻是冷冷勾起了唇角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