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,明天?
聽兒想到戚蕓這最后說的話,不由陰測測的一笑,什么明天?過了今天晚上,到時那只蠢豬能活著走出相府就算不錯了,還想要繼續給相爺打掃恭房,嗤,簡直是白日做夢。
似是想起了什么,聽兒很快恢復神色,問向戚蕓,“對了,姑娘,今晚可還需要有人守夜嗎?”
一般來說,像戚蕓這些后院的女主子,到了晚間都是有丫鬟在外間守夜的,這是怕她們夜間起來的時候有什么事而沒有人在身邊伺候。
戚蕓一向不太注意這些,平時雖然也做了些安排,但大都是喜兒一個人在旁照顧,聽兒卻是尋著機會就跑去偷懶去了。
戚蕓聞便隨意的回了一句,“這些你們都自己安排吧。”想了一想,她馬上又說道,“我記得昨夜好像是聽兒守夜的,那么,今晚就該輪到喜兒了。”
“嗯。”喜兒重重的點著頭。
聽兒抿了一下嘴角沒有說話,她倒是想跟戚蕓說,可以跟喜兒換一換,今天晚上由自己來守夜,但是轉眼一想,又覺得很是不妥,她這樣做顯得自己太過殷勤了,反倒容易引起戚蕓的懷疑。反正計劃都已經開始實施了,決對不能在這個節骨眼兒上再掉鏈子。
于是,她也跟著回應道,“是。”然而,心里面在卻默默的想著等下該怎么攔下喜兒,不讓喜兒壞事兒。
喜兒把桌上的碗筷撿拾好便準備搬去小廚房清洗,戚蕓見了,制止住了,對她說:“這些活兒讓聽兒去做吧,你去給我打些水來,讓我清洗清洗。”
“好的。”喜兒聽話點頭,將碗筷放了下來,然后出去給戚蕓打水。
聽兒交接了活兒,端著碗盤回了小廚房,一路上都不忘沉思著想她那一肚子的鬼主意。
小廚房的燈火一直沒有熄滅,聽兒直接走進去以后,把手里的碗筷往盆里重重一放,便什么也不再管了。
臉色在瞬間轉變一下,她對著那裝著碗筷的盆子直直的吐了一口唾沫,滿是嫌惡的謾罵道,“呸,一只蠢豬再加上一個白癡,都吃了那么多的宵夜,還想要我來幫你們洗碗,真是想得倒美。”
反正這兩個人馬上就要倒霉了,她還要去洗這些碗做什么?
至于……為什么會變成是兩個人,這自然是因為聽兒自覺的把喜兒也添加進去了。
今夜不是喜兒給戚蕓守夜嗎?那豈不正好,到時候捉奸完了,還可以污蔑說是喜兒和戚蕓這主仆倆串通合謀呢。
一般的男人若想輕易進這相府的后院根本是不可能,可若是有喜兒幫忙放哨,兩人里應外合,那豈不是就容易多了?!這樣正可以填補其中的漏洞,抹掉一些令人可疑的疑點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