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蕓內心真的很想抓狂，可最終卻還是乖乖的忍不住了。誰讓自己就只是一個沒身份沒地位的小角色了嗯，再不服氣也得要好好收著啊。待以后……

什么待以后，還是真等到那個時候再說吧。戚蕓忽然煩惱的撓了撓后腦勺，也不知道自己到底何時才能夠完成任務，何時才能夠逃脫那些人的魔抓？她的心中莫名的沮喪，依如今的情形，那種終結的日子，感覺起來就像似遙遙無期了一般。

戚蕓禁不住哀嘆了一聲，這人生真是太悲催了，現在還是先乖乖打算完廁所再說吧。

她有氣無力的彎下身去拿器具，望著眼前這么大的恭房，心里又是一陣哀嚎，公孫越這廝人討厭就算了，做什么也把恭房建得這么大啊，不過就是個拉屎撒尿的地方，這有必要嗎？有必要嗎？

“錢嬤嬤。”戚蕓忽然轉頭看向錢嬤嬤，一臉的熱切。

錢嬤嬤應著，依舊是面無表情：“戚蕓姑娘何事？”

戚蕓笑嘻嘻的跑到她跟前，做出了抱大腿的架勢，一邊說道，“錢嬤嬤啊，你看，這恭房昨天就差不多已經被我打掃得纖塵不染了，那今天是不是可以減少一些工作量了？”

錢嬤嬤看著她，眼睛都沒有眨一下，答：“不行。”

戚蕓的氣一泄，苦惱的道，“為什么？”

錢嬤嬤板著臉，冷冷淡淡的回道：“沒有為什么，這里既然已是戚蕓的姑娘的職責，那便就要每天都要好好打掃完整，不可有任何懈怠。”

戚蕓更加無力了，苦兮兮的對錢嬤嬤說道：“錢嬤嬤，你不覺得這樣真的很浪費時間，很浪費精力，很浪費勞動力嗎？明明已經不太必要去做的事情，卻非得重復那么多的時間再做上一遍，這真是太苛刻了。我強烈建議……”

話還沒說完，錢嬤嬤打斷道，“戚蕓姑娘，我的職責只是在旁邊監督督促你打掃恭房，其他不相干的事情，不歸我管，我也無權決斷。”

戚蕓直接啞然。

這席話話說的這么明白，還不就是要告訴她，有什么建議直接找公孫越去，她錢嬤嬤只負責監督她干活，其他的事情告訴她也沒用。

可要是跟公孫越建議有用的話，她那還用不著在錢嬤嬤面前浪費這么一堆口水？

“是。”戚蕓默默的接受了這個答案，心里郁結的更深了。

轉過身去，她還是無奈的學著昨日的流程開始打掃恭房，等到把池子里的水抽全部干得差不多了，她才得了一絲說話的空隙，一邊詢問起錢嬤嬤一些別的事情來。

“錢嬤嬤可知道楚國的巫靈族？”戚蕓問道，心想著：錢嬤嬤出身皇宮，見多識廣，想來知道的消息肯定也很多，不妨就跟她先打聽些。

錢嬤嬤就站在她身側，淡淡回了一句，“巫靈族威名遠揚，我自然也知曉一些。”

戚蕓聽了心中一喜，知道就好，她還怕錢嬤嬤不肯說呢。

她繼而又接著問道：“那錢嬤嬤可知道靈女的事情？”

錢嬤嬤這次卻只是說道：“我知道的，也就是大家所知道的，再深一些便就不清楚了。”

戚蕓面色一喜，連忙說道，“那嬤嬤便把你知道的那些告訴我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