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孫越實在猜測不出來,但是他想,即使現在還不知道,他也遲早有一日會叫戚蕓全都乖乖吐露出來。
這一日,肯定也不會等太久的。
心緒罷了,公孫越很快恢復了常態,既然戚蕓要裝,那他跟著她裝便是了。
兩根修長的手指輕輕的一捏,他將其中一根牙刷從烏木匣子了里面取了出來,特意在戚蕓的眼前晃了一晃,然后傲嬌的說道:“本相現在告訴你,這個東西名叫牙刷,是專門刷牙用的,你這個沒見識的土包子,虧得本相可花了不少價錢買來的,你竟然還敢說它沒用處。”
什么?
戚蕓聽得臉色頓黑,在那一刻,簡直以為自己聽岔了什么。
沒見識的土包子?
公孫越竟然敢說她是沒見識的土包子?這樣一個把馬桶和牙刷當成寶貝的人也好意思,說她是沒見識的土包子?!
戚蕓真的好想大聲向公孫咆哮一頓,好好告訴他什么樣的東西才算是寶貝,但現實卻告訴她,這,并不允許。
戚蕓實在氣結。
如果是在從前,像這樣再尋常不過的東西,她甚至連眼睛都不會多看一下。可結果……
哼!這些沒見識的老古董!明明就是那么不起眼的東西,還好意思當成寶。
戚蕓不敢對公孫越多說什么,只能自己心頭默默的吐槽。
她沖著公孫越甚是沒好氣的說道,“是是是,我就是那沒見識的土包子,自然不能跟學富五車、位高權重的相爺大人您相比了。”
公孫越看著戚蕓的黑臉,心里邊暗暗的得意。
呵呵,叫你裝,難道還不許本相說你兩句么?
他忍不住揚了揚眉,一邊又對戚蕓說道:“你也別氣餒,雖然說跟本相相比起來,你的距離確實差很大,但也比其他的人好很多了,至少本相可不曾隨意拿這些東西給別人啊。”
誰稀罕呢!
戚蕓聽了在心里頭嗤之以鼻,但想著自己還得向公孫越這廝打聽有關巫靈族是事情,實在不宜在此刻跟他黑臉,于是便有恢復了幾分臉色,可說出的話卻還是有幾分煙火味兒,“如此說來,我還真要跟相爺道聲謝了,讓我這個土包子見識到了如此稀奇的東西。”
公孫越知道她這又是在諷刺自己,不過他不惱,反而欣然接受她的道謝,徑自點頭道,“嗯,你確實是該要感謝本相讓你好好開了一回眼界。”
還真是給你三分顏色就要開染房了?戚蕓氣得禁不住磨了磨牙,沒想到公孫越這廝的臉皮也能厚到順著桿子就往上爬的地步。
太不要臉了!
哼,混蛋!給本小姐等著吧,等我哪天也制作出什么特別的東西來,再叫你知道,什么才是真正的長見識!
公孫越暗暗將戚蕓的神色全部納入眼中,忍著笑意說道:“你可別不服氣,這些東西說是普通,但卻不是誰都能買的起來的。本相能讓人購到兩只已屬實難得,更不要說是其他的什么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