恐怕,他的想法要落空了。
戚蕓笑得很好看的說道,“當然不是了,我的牙刷要是用了豬棕毛哪里還好意思拿來給相爺看,這個……我是用的很特殊的毛做成的,可比那惡心的豬棕毛要好上無數倍呢。”
后面那句話,她一定是故意說給自己聽的,公孫越很堅定的這么想。他心中暗惱,面上依舊不動聲色。雖然對戚蕓所用的具體材料也很是好奇,但他覺得還是不要問出口得好,不然戚蕓下一句話,說不定又得把自己噎死。
于是,他就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句,“既然真這么好,那你就自己好好用吧。”
戚蕓也難得沒有唱反調,附和著他的話說,“這是我自己親手制作出來的第一支牙刷,肯定是會好好用的,現在自己有了這個制作的經驗,以后若壞了再想要用的話,也就不必再要求別人給了,你說是吧,相爺?”問的時候,她還特意定定的看向公孫越,一雙眼睛里笑意盈盈的,顯得十分好看。
可公孫越卻全然不這么覺得,也根本沒有那個去欣賞戚蕓的心思,耳朵里似乎只聽到了她最后說的那句話,浮浮沉沉,恍恍惚惚的,叫公孫越整個人都感覺有些暈眩。
聽到沒有,這個女人又是在明目張膽的挑釁自己呢。她分明就是在記著他今日不送另一只刷牙給她的仇!
公孫越暗暗氣得腦門子都有些疼,偏偏面上還得裝作十分大度的樣子。他竭力隱忍著,緩緩吁著氣,一邊說道,“都說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,你能看上幾眼就學會制作牙刷,確實是很有幾分聰慧,不過做人還是適當的謙虛一些為好,不要隨便就得意過了頭,那巫靈族的靈女當初發明了那么多新奇之物,不也沒有大肆宣揚?是不是?”
很漂亮的一番回擊。
戚蕓忍不住笑了笑,她的話是在向公孫越炫耀,以后自己能做牙刷,再也不必向公孫越開口索要了。而公孫越則在話里告訴自己,做人不要太得意。
這么一相比,也算是平手了。
兩個人都是聰明人,話說到了這個份上還有什么是不明白的。
戚蕓心底并無不服,反正她此行的目的也只是為了讓公孫越心塞一番,并不是特意來跟他打嘴仗的,輸贏并不算什么,只要能讓公孫越感覺到憋屈就行。
于是,拋開那些,她朝公孫越微微頷首,很甜美的笑道,“是,相爺之有理,戚蕓受教了。”接著又道,“既然已經讓相爺看過我的牙刷,那沒什么事情,戚蕓就先行告退了。”
“嗯。去吧。”公孫越冷冷淡淡的擺擺手,心里面早就不想再看到她了呢。
戚蕓站起身來,再一福了福身,便笑得開心的走了。
而直到她的身影一消失,隱忍已久的公孫越便終于沉下了臉來,如往常一樣對著空氣喊道,“四喜,把五福給本相叫來。”
下一刻,熟悉的回應聲響起,“是。”
于是,不消片刻,四喜五福便齊齊站在了公孫越的面前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