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孫越簡直要她被這番強詞奪理的話給氣笑了。這說來說去還不都是殺人,能有什么不同,可既然都是人,又豈能是隨隨便便就能殺的?
他抹去額角冒出的黑線,點頭說道,“好,可能你這為民除害的想法是有些偉大。但是,本相要問你,你去殺她們是想要為你的丫鬟報仇的,可是你的手里有她們殺人的證據嗎?”
戚蕓頓時以一種看白癡的眼神看著他,怒氣沖沖的說道,“事情都已經說的這么清楚了,還需要什么證據?這相府除了是那兩個女人合謀殺害的喜兒,又還能是誰?”
公孫越氣噎,無奈扶額。
這失去理智的女人果然可怕,簡直是沒道理可了。
不過,盡管知道戚蕓可能還是聽不進,公孫越卻還是本著十分耐心的勸說道,“剛才穆空也說了,以上所說的事情都只是一種推理與假設,至于真相到底如何,還得先查清楚來再說。而你說的這些話,也只是你個人的猜測與推斷,在沒有實際證據出來之前,這些是不能作為給人定罪的根本的,你明白嗎?!”
戚蕓咬著唇瓣,沉默以對。
道理她當然是懂的,可是……
她聲音嘶啞的開口說道,“我推想的這些肯定不會有錯的,穆空不也還說過嗎,清理現場、搬運喜兒身體的人不只是一個,那一定就是聽兒與紅衣兩人了,一定是她們的。”
公孫越亦是堅持著道,“但這還是要先找出證據來啊!”
戚蕓看著他,那雙很是受傷害的眼睛里滿是執拗。
她真的很想問問公孫越,那要是實在找不出什么證據來,是不是就得眼睜睜的看著那兩個殺人犯永遠的逍遙法外了?現在講證據,就真的這么非要不可嗎?!
戚蕓真的想不明白。
她覺得自己的懷疑有依有據,怎么可能會判斷錯誤?
先前在院子里看到聽兒的那一刻,她便開始起了疑心,尤其是經過那一番有意無意的試探后,她就更加確定自己的猜測了。當時聽兒掩飾得確實還算不錯,可看在她眼里,還是什么也沒能夠逃脫得了。
她完全可以把自己的腦袋砍下來做保證,殺害喜兒的人絕對是聽兒無疑!
眼看著戚蕓還是一臉的堅持,公孫越實在拿她沒辦法,遂悄悄用眼瞪了瞪一直在旁邊看戲的穆空。
穆空收到信號,表示很無辜的摸了摸鼻子。
戚蕓姑娘現在連相爺的話都聽不進去,那還找他這個替死鬼做什么?
但想歸想,有公孫越這樣一座大山壓著,穆空終究還是開口說道,“相爺的話說得很在理,戚蕓姑娘不妨還是先冷靜下來好好想一想吧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