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從頭到尾，這個女人就仿佛看著兩人在她面前演戲一般，表情變化非常明顯也很清晰的告訴穆空。

她聽的一清二楚。

這沒有幾年的功力是做不出來的，可是他卻是一個弱女子。

弱女子？

呵，估計也只是從表面上判斷而已吧。內在里。還真不好說。

至少從現在的表現來看，她絕對不是一般的女子。

事情真是越來越好玩了。穆空嘴角勾起了邪魅的笑容，靜靜的看著眼前的戚蕓。

“走吧”察覺到穆空的目光。戚蕓有些不適應，這種探究的目光雖然讓人不適，不過也不讓人討厭。

誰還沒有個疑惑的時候，習慣就好。

穆空靜靜的跟在后面，看著她朝著大門走去。

身后猛地一道身影閃過去。直直的去往公孫越的書房。

“王爺，戚蕓姑娘他……”

將事情事無巨細的稟報上去，公孫越不由得笑出聲來。

這個女人，從來都是一堆鬼機靈點子。這次絕對又想好了整人的決策。

既然如此，就不用擔心了。

“你繼續去跟著吧，有事情就來稟報。”

“是！”

等到屬下離開，公孫越低頭繼續沉穩的批著奏折，只是嘴角有著不易令人察覺的笑容。

這個女人……

“穆空，走快點。”大街上，戚蕓也隨意了一點，隨性的往后看著穆空。

穆空靜靜的跟了上去，兩個本來是跟蹤別人的人，卻顯得一點都不像。

前面不遠處丫鬟鬼鬼祟祟的四處張望走著，比較起戚蕓，她顯得更為心虛。

真搞不懂，紅衣身邊怎么會有這種人。明明害怕的要死卻還是非要堅持執行命令。她那樣的人怎么配這樣的追隨。

戚蕓暗自腹誹到，這種現象她見了以后表示真的很不理解，明明平時又不是特別的好。卻非要這樣子去效忠么。這可是會引來殺身之禍的。

戚蕓卻忘了，這是古代。

古代講究忠心。君主專制不是口頭上說說而已。幾千年來的制度早已深入人心。

所以任何下位者看到上位者都會懼怕。不同的是一部分將懼怕轉換成欲望，一部分轉換成恐懼和忠心。

而戚蕓是現代來的，現代的平等社會讓她沒有對上位者的恐懼與忠誠。

所以她不會畏頭畏尾。不會一板正經的服從命令。

這就是她吸引公孫越的原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