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戚蕓還是任著自己的不滿對聽兒說道:“那好吧!也不用我問,你自己將事情的經過說一下就行了,說的越詳細越好,否則我擔心有些人不認帳,或者自己說已經不記得了,那樣的話我們今天做的事情可就沒有什么意義了。”
聽兒聽了連忙點了點頭說道;“小姐,你還記得巫毒娃娃那叫事情嗎?那個巫毒娃娃就是紅衣交給聽兒的,讓聽兒去陷害小姐的,這次也是紅衣讓聽兒去害小姐,聽兒動手的時候不小心被喜兒看到了,在聽兒和喜兒推脫時候,聽兒才不小心將喜兒害死的,這一切都是紅衣利用聽兒的,希望小姐能給聽兒一個機會,讓聽兒將功補過。”
戚蕓聽了聽兒的話并沒有理會,而是直接看向了紅衣,笑著說道:“紅衣,現在人證物證具在,你還想在說什么,還想給自己辯解嗎?不過我想不管你再說什么應該都是蒼白無力的了吧!不過如果你愿意繼續浪費口水的話,我不介意聽一聽。反正閑著也是閑著,不如聽你說說瞎話。”
這時的紅衣已經徹底淡然了,穆空也知道所以不在理會紅衣,直接將紅衣放開了。紅衣聽了戚蕓的話直接走到了桌子旁坐下了,給自己到了一杯茶水之后說道:“就像你說的,如果我再說下去不就純屬是浪費口水了嗎?所以我也不想說什么了,要殺要刮,悉聽尊便了。”
“你倒是死豬不怕開水燙,死到零頭了還那么狂妄。”戚蕓冷漠的嘲諷了她一句,一如她剛來這后院是嘲諷戚蕓一樣的冷冷語,戚蕓說著轉過身去,“說吧!有什么心愿未了。”
“心愿?哈哈哈!”紅衣仰天大笑,突然轉過頭眼里迸出恨意,嘴里說著惡毒的詛咒:“我唯一的心愿就是讓你死。”
“想我死?你死了我都不會死。“戚蕓挑挑眉毛,她知道紅衣現在是垂死掙扎,”我真替你可憐,公孫越根本不愛你,你還為了他在后宅勾心斗角,到底值不值?”
“你懂什么?丞相大人風姿卓華,我從第一眼看見他時就愛上了他。”說著紅衣低下頭,“為了愛的人哪有值不值得,只有愿不愿意。”
紅衣也已經注意到簪子上的情況了,所以他知道事情已經徹底敗露了,他也就不在掙扎,反而淡然的站在了原地,因為他知道有些事情已經決定了,她在怎么掙扎也都沒有什么作用了,所以他選擇了淡然。
聽兒看紅衣淡然了,也不再猶豫直接將簪子拔了出來,整個簪子插在酒杯里的部分都變成了黑色,并且黑的都發亮,任誰一看也知道酒杯里有毒,并且毒性還不小,如果喝下去肯定直接斃命,連救治的機會都不會有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