兔碗采石場的空氣仿佛凝固了。基德成功越獄的消息像一顆炸雷,在囚犯間秘密傳遞,卻在看守中引發了恐慌和怒火。看守長巴巴努基——那位體型臃腫的大象smile能力者,暴跳如雷,長長的象鼻因憤怒而甩動,揚起一片塵土。
沈青再次過來的時候,就發現基德已經逃了(那紅毛刺猬是有幫手吧)
沈青“不過……快被抓回來了吧?凱多的地盤,哪有那么容易逃走。”
“找!給我把那個紅毛小子揪出來!”巴巴努基的咆哮震得礦洞簌簌落灰,“還有,把所有跟他接觸過的囚犯,特別是那個草帽小子和那個老不死的豹五郎,給我盯死了!”
審訊和壓迫驟然升級。副看守長蝎子smile能力者戴夫戈帶著一隊兇神惡煞的守衛,重點“關照”路飛所在的牢區。他們知道豹五郎年老體弱,是突破口。
“老家伙,說!基德那混蛋是怎么跑的?是不是草帽小子幫的忙?”戴夫戈的蝎尾毒鉤在豹五郎眼前晃動,語氣充滿威脅。
豹五郎雖然瘦弱,脊梁卻挺得筆直,渾濁的眼中滿是輕蔑:“老夫什么都不知道。就算知道,也不會告訴你們這些凱多的走狗!”
“找死!”戴夫戈怒極,蝎尾猛地刺向豹五郎的肩頭,同時一拳狠狠砸向老人的腹部。
遠處高聳的碎石堆上,隱去身形的沈青眉頭微蹙。她神識鎖定著下方,指尖悄然掐訣。就在戴夫戈的攻擊即將及體的瞬間,一層極其微薄、肉眼不可見的靈力護盾覆蓋了豹五郎的身體。
“砰!”悶響聲傳來,豹五郎被打得踉蹌后退,跌坐在地。戴夫戈和守衛們發出哄笑,以為老人不堪一擊。然而,豹五郎自己卻感到一絲異樣。那看似兇狠的毒刺和拳擊,落在身上時力道竟被化解了大半,只剩下些許沖擊和皮肉痛感,遠不如預想中那般難以忍受。他困惑地皺了皺眉,下意識地抬眼掃視四周,卻什么也沒發現。
沈青輕輕呼出一口氣。這種遠距離、精細化的防護極其消耗神識,且不能完全抵消傷害,否則會引起懷疑。她只能盡可能削弱攻擊的實質傷害,保住豹五郎的根本元氣。
戴夫戈見豹五郎只是跌倒,并未如預期般慘叫,覺得失了面子,惱羞成怒地抬起腳,準備狠狠踩下去。
“住手!!!”
一聲怒吼如同驚雷炸響。戴著海樓石手銬的路飛,雙眼噴火,橡膠身體因極致的憤怒而微微顫抖。他無法容忍伙伴在自己面前被如此欺凌!海樓石的壓制似乎在這一刻被強烈的意志力沖開了一絲縫隙,他猛地沖上前,用肩膀狠狠撞向戴夫戈!
“橡膠橡膠——頭槌!”
戴夫戈猝不及防,被這蘊含怒意的一擊撞得倒飛出去,狼狽地摔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