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這,或許需要他親自去那天淵城附近探查一番。
就在王楓潛心修煉與規劃之際,外界因他而起的風波,卻并未平息。
風元大陸,北域,天權皇朝都城。
天機王司馬墨的那道分身,再次從推演中睜開雙眼,周身天機之氣劇烈波動,顯示出他內心的不平靜。
“魘長老……隕落了?”
他模糊的面容上看不出表情,但聲音卻帶著一絲冰冷的詫異,“又是那個王楓?此子……竟能接連斬殺血屠、魘長老,其戰力絕非尋常元嬰中期所能解釋。莫非……是哪個老怪物偽裝?或者,身負驚天傳承?”
他手指急速掐動,天機盤虛影在身前浮現,無數符文生滅,試圖再次推演王楓的根腳。
然而,結果依舊是一片混沌,仿佛王楓的存在本身,就是一團迷霧,擾亂了天機。
“洪荒仙庭……洪荒……”
司馬墨低聲咀嚼著這個名字,眼中閃過一絲厲色,“不管你是誰,既然屢次壞我皇朝之事,便留你不得!”
他沉吟片刻,一道法旨傳出:“令,潛伏于落霞州之‘暗子’,不惜一切代價,查清王楓與洪荒仙庭之核心機密,尤其是其功法來源、與‘天淵令’是否有關聯!必要時,可啟動‘裂魂’計劃!”
顯然,王楓的強勢崛起,已經引起了這位皇朝巨擘的真正重視與殺意。
與此同時,落霞州邊境,某處隱秘的洞府內。
狼狽逃回的七情圣女,正臉色蒼白地向一面水鏡匯報著。
水鏡中,魔云翻滾,那沙啞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怒火:“廢物!連魘長老都折在了那里!那王楓,當真如此厲害?”
“師尊,弟子所句句屬實!”
七情圣女心有余悸,“那王楓神通詭異,尤其是那灰黑指芒,蘊含寂滅之意,專克神魂與法寶,魘長老的惑神幡便是被其一指重創!其陣法造詣亦深不可測,能調動周天星辰之力……”
她將戰斗經過詳細描述,重點強調了王楓的詭異與強大。
水鏡那頭沉默良久,方才陰冷道:“看來,是本尊小覷了此子。能斬殺魘,其確有幾分本事。此事暫且記下,你先行撤回宗門。”
“師尊,那落霞州……”
七情圣女有些不甘。
“落霞州之事,暫緩。”
魔云中的聲音帶著一絲凝重,“皇朝那邊催促日緊,且‘那邊’傳來消息,似乎對這天淵故地也有些想法……此時不宜在落霞州過多糾纏,以免節外生枝。你且回來,另有要事交予你辦。”
“是,師尊。”
七情圣女雖有不甘,卻也不敢違逆。
仙庭山谷,王楓若有所感,從深層次的感悟中醒來。
他雖不知具體,但冥冥中感受到了一絲針對仙庭的惡意在匯聚,如同暴風雨前的低氣壓。
他走出靜室,來到殿外。
山谷內,星輝靜心幡的氣息柔和地彌漫,弟子們或在修煉,或在勞作,或在演武,一派欣欣向榮。
石猛正在督促一隊新招募的修士練習合擊戰陣,吼聲震天;紫心在藥圃中與幾位木系修士探討著某種新靈植的培育方法;星童則坐在一根石柱上,小腳晃蕩著,對著天空比劃,似乎在模擬星辰軌跡。
看著這一切,王楓目光堅定。
無論前方有何等風雨,他都必須守護好這片基業,帶領他們走向更廣闊的天地。
“天淵城……”
他低聲念著這個名字,眼中燃起野心的火焰。
那將是他仙庭騰飛的下一個舞臺,也是他向這靈界宣告存在的真正戰場!
他轉身回到殿內,取出一枚空白玉簡,開始將關于天淵城的情報、自身對空間法則的新感悟、以及對未來發展的初步構想,一一錄入其中。
仙庭的下一階段藍圖,正在他筆下,緩緩勾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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