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安:東晉“風流宰相”的逆襲史——從“躺平隱士”到“淝水戰神”的搞笑職場路
    第一章謝安:東晉“躺平天花板”,隱居東山不是擺爛是蓄力
    公元350年前后的東晉,朝堂上正上演著“內卷大戲”——官員們為了搶職位,天天比誰奏折寫得長、誰給皇帝送的禮更貴重;地方官為了往上爬,恨不得把轄區的石頭都夸成寶玉。可就在這人人“卷生卷死”的年月里,有個叫謝安的年輕人,正躲在浙江紹興的東山里,過著“躺平神仙日子”。
    謝安這年剛三十出頭,出身頂級士族“陳郡謝氏”——相當于現在的“頂級豪門”,家里爺爺是太守,爸爸是刺史,哥哥謝奕是豫州刺史,妥妥的“官n代”。按說他該順著家族鋪路,早早入朝當官,可謝安偏不:“當官多累啊,天天看上司臉色,還得應付一堆破事,不如在山里喝酒下棋自在。”
    他在東山的生活,用現在的話說就是“頂配版躺平”:早上睡到自然醒,起來先跟朋友王羲之(沒錯,就是寫《蘭亭集序》的那位)逛山,看云卷云舒;中午回家吃老媽做的江南小菜,喝兩盅黃酒;下午要么跟支道林和尚辯論佛法(其實就是抬杠),要么拉著人下棋,賭點小錢或者幾棵果樹;晚上再跟朋友們圍著火爐聊天,從詩詞歌賦聊到人生哲學,偶爾還吐槽一下朝堂上的“卷王”們。
    有次,朝廷派使者來請謝安當官,說要封他為“著作郎”(負責編史書的官,算清貴職位)。使者剛把圣旨念完,謝安就笑著擺手:“大人您回去吧,我這人沒文化,編不了史書——萬一把司馬懿寫成‘吃貨’,陛下還不得砍我腦袋?”
    使者急了:“謝公子,這可是陛下的旨意,您要是拒絕,就是抗旨啊!”
    謝安指著院子里的竹子:“您看我這院子里的竹子,長得多自在,要是把它移栽到皇宮里,天天被人修剪,還能長得這么好嗎?我就像這竹子,適合在山里待著,不適合去朝堂。”
    使者沒辦法,只能回去復命。這事傳開后,有人罵謝安“裝清高”“啃老族”,說他占著家族資源不干活;也有人佩服他“敢跟朝廷叫板”,說他是“東晉第一隱士”。
    謝安才不管別人怎么說,該躺平還躺平。有次他跟王羲之去游山,走到一條小溪邊,王羲之嘆氣道:“現在朝堂混亂,北方胡人又老是來騷擾,咱們這些讀書人,本該為國效力,可你卻天天躲在這里喝酒下棋,我都替你著急。”
    謝安撿起一塊石頭扔進水里,看著漣漪笑:“老王,你別急啊。就像這水,平時安安靜靜的,可真到了要流下山的時候,誰也擋不住。我現在不是擺爛,是在等時機——等需要我的時候,我再出山,保證比那些天天‘卷’的人做得好。”
    王羲之翻白眼:“你就嘴硬吧,我看你是想在山里躺到退休。”
    謝安也不反駁,拉著王羲之坐下:“來,下棋下棋,輸了的今晚請喝酒。”
    其實謝安不是真的“躺平擺爛”,他在東山的日子里,沒少“偷偷蓄力”:每天讀史書,研究歷代治國的辦法;跟朋友聊天時,有意無意打聽朝堂動向和地方情況;甚至跟農民聊天,了解江南的收成和老百姓的需求。他就像現在的“自由職業者”,表面上不上班,其實一直在偷偷提升自己,等著“大廠挖人”的那天。
    可誰也沒想到,“挖人”的機會沒等來,“家族危機”倒先來了——公元359年,謝安的哥哥謝奕去世,弟弟謝萬接替哥哥當豫州刺史。謝萬是個“文藝青年”,只會寫詩畫畫,根本不會打仗。沒過兩年,謝萬帶兵北伐,結果因為指揮失誤,軍隊大敗,自己也被朝廷革職。
    這下陳郡謝氏可慌了——家里能當官的男人,要么去世要么被革職,再沒人撐起家族,謝氏就要從“頂級豪門”跌成“普通土豪”了。家族里的長輩們急得團團轉,找到謝安,一把鼻涕一把淚地說:“安啊,現在只有你能救謝家了!你趕緊出山當官,不然咱們謝家就完了!”
    謝安看著家里人著急的樣子,知道自己“躺平”的日子到頭了。他嘆了口氣,放下手里的棋子:“行吧,我去當官。不過先說好了,我要是當不好,你們可別罵我。”
    就這樣,41歲的謝安,結束了十幾年的“東山隱居”生活,正式出山當官——這就是成語“東山再起”的由來。只不過當時沒人知道,這個“躺平多年”的隱士,以后會成為拯救東晉的“超級大佬”。
    第二章被迫營業!從“空降小官”到“朝堂頂流”的逆襲
    謝安出山時,東晉的朝堂正亂得像“菜市場”:皇帝司馬聃(dan)才10歲,由太后褚蒜子臨朝聽政;權臣桓溫手握兵權,野心勃勃,想把司馬家的皇位搶過來;其他士族要么依附桓溫,要么互相拆臺,沒人真正關心國家大事。
    謝安剛當官時,沒敢直接去中央,而是選了個“基層崗位”——先在征西大將軍桓溫手下當“司馬”(相當于現在的“參謀”)。有人問他:“你好歹是謝氏子弟,怎么甘心去給桓溫當手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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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謝安笑著說:“基層崗位好啊,能多學東西,還不用卷入朝堂斗爭——就像剛進公司先從實習生做起,熟悉業務了再升職,穩!”
    可桓溫對謝安卻很“重視”——不是因為欣賞他,而是想拉攏他。桓溫知道謝安有本事,又出身豪門,要是能讓謝安跟著自己干,以后篡奪皇位就更有把握了。
    有次桓溫請謝安吃飯,故意在客廳里安排了很多帶刀侍衛,想嚇唬謝安,讓他服軟。謝安一進客廳,就看到侍衛們兇巴巴地站在兩邊,手里的刀亮閃閃的。換做別人,早就嚇得腿軟了,可謝安卻跟沒事人一樣,笑著對桓溫說:“將軍,您這客廳布置得真特別,侍衛們個個精神,就是不知道的,還以為您要辦‘鴻門宴’呢!”
    桓溫被他說得有點尷尬,趕緊讓侍衛退下:“謝司馬說笑了,我就是怕有人打擾咱們吃飯,才安排侍衛的。”
    吃飯時,桓溫又試探謝安:“現在皇帝還小,朝廷大事都由太后做主,可太后畢竟是女人,很多事辦不好。我覺得,應該有個有能力的人出來主持大局,謝司馬覺得呢?”
    謝安知道桓溫想當“主持大局的人”,就故意裝糊涂:“將軍說得對,不過誰有能力呢?我覺得將軍您就很有能力——您鎮守荊州這么多年,把地方治理得很好,要是您能多幫太后分擔點朝廷的事,那就更好了。”
    這話既捧了桓溫,又沒答應跟他一起干,把桓溫噎得沒話說。吃完飯,桓溫對手下說:“謝安這小子,看著溫文爾雅,其實心里跟明鏡似的,以后肯定是我的對手。”
    謝安在桓溫手下待了沒多久,就找了個借口“跳槽”——去當吳興太守(相當于現在的市長)。他在吳興任上,沒搞什么“大動作”,就做了兩件事:一是減輕老百姓的賦稅,讓大家能好好種地;二是整頓吏治,把貪污的小官都給撤了。
    當地老百姓本來以為謝安是“豪門公子”,只會擺架子,沒想到他這么實在。有次謝安下鄉考察,看到一個老農在地里哭,問了才知道,老農的糧食被小吏搶走了,家里快沒飯吃了。謝安立刻讓人把那個小吏抓來,當著老農的面打了二十大板,還把糧食還給了老農。
    老農感動得跪下磕頭,謝安趕緊把他扶起來:“大爺您別跪,這是我該做的。以后誰再欺負您,您就直接來找我,我幫您做主。”
    這事傳開后,吳興的老百姓都很喜歡謝安,說:“沒想到謝太守這么好,比以前的官強多了!”
    謝安在吳興干了幾年,政績越來越好,朝廷就把他調回中央,任侍中(相當于皇帝的顧問),后來又升為吏部尚書(負責官員選拔的官,相當于現在的“組織部部長”)。
    這時候的謝安,已經從“空降小官”變成了“朝堂新星”,可他還是保持著“佛系”風格——別人爭著搶著提拔自己人,謝安選拔官員只看本事,不管出身;別人跟桓溫斗得你死我活,謝安卻能跟桓溫“和平相處”,既不依附也不對抗。
    有次,桓溫想提拔自己的親信當吏部侍郎,找謝安商量。謝安拿著官員名單,笑著說:“將軍,您這位親信我知道,人很聰明,但是太急躁,不適合當吏部侍郎——要是讓他負責選拔官員,肯定會任人唯親,到時候老百姓該罵咱們了。不如讓他去當地方官,多歷練幾年,以后再調回中央也不遲。”
    桓溫雖然不高興,但也知道謝安說得對,只好放棄了。事后,有人問謝安:“你就不怕桓溫報復你嗎?”
    謝安說:“怕什么?我是為了朝廷好,又不是為了自己。桓溫雖然有野心,但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——只要我占著理,他就不能把我怎么樣。”
    就這樣,謝安在朝堂上一步步站穩腳跟,越來越多人認可他的能力。就連太后褚蒜子都說:“謝安是個忠臣,又有本事,以后朝廷的事,就多靠他了。”
    第三章淝水之戰:別人打戰慌成狗,他下棋賭別墅還贏了
    公元383年,東晉迎來了“生死存亡之戰”——前秦皇帝苻堅帶著80萬大軍(號稱百萬),向南進攻東晉,想一統天下。消息傳到南京,朝堂上立刻亂成了“一鍋粥”:
    -有人說:“苻堅人多勢眾,咱們肯定打不過,不如投降吧,還能保住小命。”
    -有人說:“不行,投降了就成亡國奴了,咱們得跟他拼了!”
    -還有人更實在,偷偷收拾行李,準備跑路:“不管輸贏,先跑了再說,免得被抓去當俘虜。”
    當時的皇帝司馬曜(yao)才23歲,嚇得晚上睡不著覺,天天找謝安(此時已任宰相)商量:“謝宰相,苻堅80萬大軍來了,咱們只有8萬軍隊,這可怎么辦啊?要是打輸了,我這皇位就沒了!”
    謝安正在喝茶,聞放下茶杯,笑著說:“陛下別急,苻堅的軍隊雖然多,但都是從各個部落湊來的,人心不齊,而且他們不熟悉江南的地形,咱們只要指揮得當,肯定能打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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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司馬曜還是慌:“可是咱們人太少了,8萬打80萬,這跟以卵擊石似的!”
    謝安說:“陛下放心,我已經安排好了——讓我侄子謝玄當先鋒,帶著北府兵(東晉最能打的軍隊)去前線;我弟弟謝石當大都督,負責統籌全局;還有桓溫的弟弟桓沖,帶著荊州的軍隊牽制秦軍的側翼。咱們分工明確,肯定能贏。”
    雖然謝安說得胸有成竹,但朝堂上的人還是不信——畢竟兵力差距太大了。有個老臣拉著謝安的手說:“謝宰相,你可別吹牛啊,這可是關系到東晉存亡的大事,要是輸了,咱們都得死!”
    謝安拍了拍老臣的手:“放心,我什么時候吹過牛?要不這樣,咱們現在就下棋,賭我家的那棟別墅——要是咱們打贏了,這別墅就歸你;要是輸了,我再賠你一棟更好的。”
&nb-->>sp;   老臣愣了:“都什么時候了,你還有心思下棋賭別墅?”
    謝安笑著說:“下棋能讓人冷靜,越緊張越要冷靜——你要是不敢賭,就是不信我能打贏。”
    老臣被他激得沒辦法,只好坐下跟他下棋。結果謝安下棋時心不在焉,老臣還以為他是因為打仗的事緊張,沒想到最后謝安還贏了。老臣嘆了口氣:“謝宰相,你可真淡定,我服了。”
    其實謝安心里也沒底——8萬打80萬,換誰都會緊張。但他知道,自己是宰相,要是連他都慌了,整個朝廷就垮了。所以他只能“裝淡定”,用下棋、喝酒來掩飾自己的緊張,給大家信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