歐陽修:宋朝文壇“頂流”的歡樂人生——從荻草寫字到“醉翁”出圈
    各位看官,今天咱們嘮的這位,是宋朝文壇的“全能選手”——歐陽修。這人啊,一輩子活成了“斜杠青年”的古代版:既是寫得出“淚眼問花花不語”的詞壇大佬,又是編得了《新唐書》《新五代史》的史學大咖,還當過“高考閱卷組長”,一手提拔出蘇軾、蘇轍、曾鞏這群“文壇后浪”。
    更有意思的是,這位大佬一點不端架子:小時候窮得用荻草在地上寫字,當官后被貶了還能樂呵呵地寫《醉翁亭記》,晚年退休了跟孫子搶筆墨,喝醉了就寫“人生何處似樽前”。今天咱們分六章,扒一扒這位“宋朝快樂文臣”的搞笑又硬核的人生,保證讓你笑出聲的同時,還能get到“原來大文豪也這么接地氣”!
    第一章荻草寫字的窮小子:宋朝文壇頂流的童年逆襲
    公元1007年,四川綿州(今四川綿陽)的一個小官家里,歐陽修出生了。可這孩子沒享幾天福,三歲那年,爹歐陽觀就去世了,娘鄭氏帶著他投奔湖北隨州的叔叔歐陽曄。
    那時候的歐陽家,窮得叮當響——家里沒像樣的家具,衣服是打補丁的,連買紙和筆的錢都沒有。別的小孩放學回家,能趴在書桌上用毛筆練字,歐陽修只能蹲在院子里,看著人家的紙筆眼饞。
    鄭氏心疼兒子,可沒錢買筆墨怎么辦?有天她路過河邊,看見長得又長又韌的荻草(一種像蘆葦的植物),突然眼睛一亮:“這不就是天然的‘筆’嗎?地上的泥土地,不就是‘紙’嗎?”
    從那天起,隨州的河邊就多了個奇怪的小孩:每天蹲在地上,手里攥著幾根荻草,在泥地上寫寫畫畫。鄭氏則坐在旁邊,一邊做針線活,一邊教他認字——先寫“人”“口”“手”,再教《論語》里的句子,寫錯了就用腳把泥地蹭平,重新寫。
    有一次,鄰居家的小孩拿著新買的毛筆和宣紙,跑到歐陽修面前炫耀:“歐陽修,你看我的筆多好看,你的‘筆’是草做的,太寒酸了!”
    歐陽修頭也不抬,繼續在地上寫“學而時習之”,寫完抬頭說:“我的‘筆’能寫字,你的筆也能寫字,有啥不一樣?再說了,你的紙用完就沒了,我的‘紙’天天都有新的!”
    鄰居小孩被懟得說不出話,氣呼呼地走了。鄭氏笑著摸了摸歐陽修的頭:“咱不跟他比這個,咱比誰認的字多、寫的文章好。”
    歐陽修還真沒讓人失望。別的小孩玩的時候,他在背《論語》;別的小孩睡懶覺的時候,他天不亮就起來用荻草練字。到了十歲,他已經能把《論語》《孟子》背得滾瓜爛熟,還能寫幾百字的小文章。
    有一天,歐陽修在叔叔的書房里翻到一本破舊的《昌黎先生文集》(韓愈的文集),像發現了寶貝似的,抱著書蹲在角落里看。韓愈的文章不像當時流行的“西昆體”那樣華麗空洞,而是直白有力,比如“業精于勤荒于嬉”,看得歐陽修熱血沸騰,拍著大腿說:“原來文章還能這么寫!我以后也要寫這樣的文章!”
    從那天起,歐陽修就把韓愈當成了偶像,每天模仿韓愈的文風寫文章。有次他寫了篇《左氏辨》,拿給叔叔看,歐陽曄看完差點把手里的茶碗摔了:“你這孩子,才十歲就寫出這樣的文章?比我見過的秀才寫得都好!”
    后來有人問歐陽修,小時候用荻草寫字苦不苦?他摸著胡子笑:“苦啥?那時候覺得在泥地上寫字可好玩了,寫完還能跟小伙伴在‘紙’上踩格子,比現在的小孩玩游戲還開心。再說了,要是那時候有紙筆,我可能還懶得練字呢——窮有時候也是動力!”
    你看,這就是歐陽修的童年:沒有錦衣玉食,卻有荻草和泥地;沒有名師指點,卻有老媽的陪伴和偶像的激勵。這份“苦中作樂”的勁頭,也成了他一輩子的人生底色。
    第二章科舉“復讀生”:兩次落榜后,他成了晏殊的“小麻煩”
    公元1023年,十六歲的歐陽修第一次參加科舉考試——隨州的鄉試。這時候的他,已經是當地小有名氣的“少年才子”,大家都覺得他肯定能中。
    歐陽修自己也信心滿滿,考前跟朋友打賭:“我要是中不了,就請你們吃一個月的包子!”結果呢?放榜那天,他在榜單上找了三遍,都沒看到自己的名字——落榜了。
    朋友調侃他:“歐陽兄,包子啥時候請啊?”歐陽修紅著臉說:“這次是我大意了,下次肯定中!”
    為啥落榜?后來他才知道,當時的考官喜歡“西昆體”——那種辭藻華麗、對仗工整,但沒啥實際內容的文章,比如“梨花院落溶溶月,柳絮池塘淡淡淡淡風”(此處夸張,調侃西昆體的堆砌)。而歐陽修寫的是模仿韓愈的古文,直白得像“大白話”,考官一看就皺眉頭:“這孩子寫的啥?一點都不‘雅’!”
    第一次落榜沒打倒歐陽修,兩年后,他又去考開封府的解試(科舉的第二關)。這次他學“乖”了,故意模仿西昆體寫了篇文章,結果輕松中了,還得了第一名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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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歐陽修拿著榜單,哭笑不得:“原來考官就好這口?行吧,先考上再說!”
    可到了第二年的禮部會試(第三關),他又栽了跟頭。這次的考官是宰相晏殊的女婿王拱辰,也是個“西昆體”愛好者。歐陽修本來想:“我再裝一次,肯定能過。”結果寫文章的時候,忍不住又把韓愈的風格露了出來,結尾還加了句“文章當以載道,非為浮華”——意思是文章要講道理,不是為了華麗。
    王拱辰看完,把卷子扔在桌上:“這考生怎么回事?明明會寫華麗的文章,偏要寫這些‘大道理’,太倔強了!”于是,歐陽修第二次落榜。
    連續兩次落榜,歐陽修有點e了,收拾行李準備回老家。就在這時,他遇到了人生中的第一個“貴人”——晏殊。
    晏殊當時是翰林學士,聽說有個叫歐陽修的少年,兩次落榜還堅持寫古文,特意讓人把他叫過來。一見面,晏殊就笑著說:“你就是那個跟考官‘對著干’的歐陽修?膽子不小啊!”
    歐陽修趕緊行禮:“晚輩只是覺得,文章不該只追求華麗,得有真東西。”
    晏殊點點頭:“你說得對,現在的文風確實太浮了。不過,科舉是敲門磚,你得先進門,才能慢慢改文風。明年再考,聽我的,先按考官的喜好寫,等考上了,想寫啥寫啥。”
    還真被晏殊說中了。公元1027年,歐陽修第三次參加科舉,這次他老老實實按“規矩”寫文章,果然一路過關斬將,考上了進士,還得了第十四名!
    放榜那天,晏殊特意請歐陽修吃飯,笑著說:“怎么樣?聽我的沒錯吧?以后你要是敢在朝堂上跟我‘對著干’,我可饒不了你!”
    歐陽修也笑了:“大人放心,我跟您‘對著干’,也是為了朝廷好!”
    后來有人問歐陽修,兩次落榜后悔嗎?他說:“不后悔,第一次落榜讓我知道考官喜歡啥,第二次落榜讓我認識了晏殊大人,第三次中榜才覺得踏實——要是一次就中,我可能還不知道天高地厚呢!”
    你看,這就是歐陽修的科舉路:不是“天選之子”,而是“復讀生”逆襲;沒有一帆風順,卻在挫折里找經驗。這種“靈活不固執”的勁兒,也為他后來改革文風埋下了伏筆。
    第三章文壇“拆臺王”:他把西昆體懟到“沒面子”,還捧紅了半個宋朝文壇
    公元1030年,二十三歲的歐陽修當上了西京洛陽的“推官”(相當于現在的法院審判員),每天處理點案子,日子不算忙。但他沒閑著,拉著一群志同道合的朋友,搞了個“古文小分隊”——成員有尹洙(寫古文的高手)、梅堯臣(詩人)、謝絳(晏殊的女婿,也是文人)。
    這個小分隊的日常,就是“吐槽西昆體”+“寫古文練手”。
    有一次,他們在尹洙家聚會,梅堯臣拿出一首西昆體的詩,念道:“金風細細,葉葉梧桐墜。綠酒初嘗人易醉,一枕小窗濃睡。”
    歐陽修聽完,撇了撇嘴:“這詩寫得是挺美,可除了‘風、梧桐、酒、睡’,還有啥?跟個空盒子似的,好看沒用。”
    尹洙也附和:“就是!咱們寫文章,得像講故事一樣,有起因、有經過、有道理,不能光堆辭藻。”
    梅堯臣笑著說:“那你倆寫一篇,讓我看看啥叫‘有道理’的文章。”
    歐陽修當場就拿起筆,寫了篇《朋黨論》的初稿,開頭就說:“臣聞朋黨之說,自古有之,惟幸人君辨其君子、小人而已。”——意思是“朋黨這事兒,自古就有,關鍵是皇帝要分清君子和小人”。尹洙看完,拍著桌子說:“好!這才是文章該有的樣子!”
    就這樣,“古文小分隊”天天在洛陽聚會,寫古文、改詩、吐槽西昆體,慢慢就有了名氣。后來歐陽修回到汴京,又把這個“傳統”帶到了京城,越來越多的文人加入進來,古文的影響力也越來越大。
    真正讓歐陽修成為“文壇一哥”的,是公元1057年的科舉考試——這一年,他當了主考官。
    歐陽修一上任,就定了個規矩:“凡是寫西昆體的,一律不錄取!凡是寫古文、有真才實學的,不管寫得有多‘直白’,都要錄取!”
    這可把當時的考生嚇壞了——以前都練的西昆體,現在突然要改古文,誰受得了?有個考生偷偷在文章里寫:“今主考好古文,棄華麗,是棄明珠而取頑石也!”——意思是“現在主考官喜歡古文,放棄華麗的文章,這是丟了珍珠撿石頭”。
    歐陽修看完這篇文章,不僅沒生氣,還在旁邊寫了句評語:“明珠雖亮,無光澤;頑石雖粗,有璞玉。汝若能改文風,下次必中。”然后把這篇文章貼在考場門口,讓大家看。
    考生們一看,知道歐陽修是來真的,只好趕緊改練古文。
    這一年的科舉,堪稱“宋朝文壇最強一屆”:蘇軾、蘇轍、曾鞏(后來的“唐宋八大家”里的三位)都考中了,還有程顥(理學家)、張載(哲學家)這些牛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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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放榜那天,蘇軾特意去拜見歐陽修,說:“晚輩早就讀過您的文章,今天能被您錄取,太榮幸了!”
    歐陽修笑著說:“你寫的《刑賞忠厚之至論》,我還以為是我弟子曾鞏寫的,怕別人說我偏袒,特意給你評了第二。后來才知道是你寫的,可惜了!”
    蘇軾趕緊說:“能得第二,晚輩已經很滿足了!”
    后來歐陽修跟朋友說:“我讀蘇軾的文章,就像看到了年輕時的自己,不對,他比我年輕時厲害多了!以后宋朝的文壇,肯定是他的天下!”
    除了提拔新人,歐陽修還干了件大事——編史書。他花了十七年,編了《新五代史》,又跟宋祁一起編了《新唐書》。編《新唐書》的時候-->>,宋祁喜歡用生僻字,比如把“衣服”寫成“衣褐”,把“吃飯”寫成“食糲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