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稿那天,吳承恩把朋友都請來,給他們念“真假美猴王”的片段:六耳獼猴變成孫悟空的樣子,跟真孫悟空打得難分難解,連觀音菩薩、玉帝都分不清,最后還是如來佛祖說出真相,才把六耳獼猴打死。朋友們聽完,都拍著桌子說:“吳兄,你這腦洞也太大了!誰能想到還有個跟孫悟空一模一樣的妖怪?”
    吳承恩笑著說:“這叫‘鏡像沖突’——每個人心里都有個‘真自己’和‘假自己’,我就是想借這個故事,讓大家看看自己。”也就是從那天起,“西游宇宙總策劃”這個雅號,開始在淮安的文人圈子里傳開了——有人說:“吳承恩不是在寫故事,是在‘策劃’一個完整的神怪世界,連每個妖怪的背景、每個劇情的沖突,都想得明明白白。”
    第四章細節控的“策劃操守”:為一根金箍棒較真五年
    成為“西游宇宙總策劃”后,吳承恩沒閑著——他要給《西游記》“打磨細節”。別人覺得神怪故事隨便寫就行,可他偏不:小到孫悟空的金箍棒有多重,大到女兒國的河水為什么能讓男人懷孕,他都要“較真”。有人說他“小題大做”,可他說:“細節是‘宇宙’的‘螺絲’,少一顆螺絲,整個宇宙就會散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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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最有名的例子,就是他為“金箍棒的重量”較真了五年。一開始,他在稿子上寫“金箍棒重一萬斤”,可他后來查《漢書·律歷志》,發現漢朝的“一斤”比明朝的輕,要是按明朝的重量算,一萬斤太重了,孫悟空根本拿不動。他又去問淮安的鐵匠:“要是一根鐵棍重一萬斤,得有多粗?一個人能拿得動嗎?”
    鐵匠算了算,說:“一萬斤的鐵棍,得有水桶那么粗,別說拿了,連抬都抬不動!”吳承恩一聽,趕緊改——他查了很多資料,最后把金箍棒的重量定成“一萬三千五百斤”。為什么是這個數?他跟朋友解釋:“人一天有一萬三千五百次呼吸,叫‘息’,金箍棒的重量跟‘息’一樣,意思是孫悟空的神通跟人的‘本心’有關——你看,既合理,又有深意!”
    后來有學者說,吳承恩選這個數,其實是在暗喻“修心”——《西游記》不光是神怪故事,還是本“修心指南”,而金箍棒就是“本心”的象征。沒人知道,這個充滿深意的細節,是吳承恩跟鐵匠、老秀才聊了五年才定下來的。
    吳承恩對“妖怪的原型”也很較真。比如寫“白骨精”,他一開始想把白骨精寫成“骷髏怪”,可他覺得太單調,就去問淮安的老中醫:“人死后,骨頭會變成什么樣?有沒有什么民間傳說里的‘白骨妖怪’?”
    老中醫跟他說:“以前有個傳說,說有個女子死后,怨念不散,骨頭變成了妖怪,會變成漂亮姑娘勾引男人,然后吸他們的精氣。”吳承恩聽完,趕緊記下來,給白骨精加了“三變”的能力——變村姑、變老太婆、變老頭,還讓她能“解尸法”,留下一堆白骨就跑。這樣一來,白骨精的“陰險人設”就徹底立住了,讀者看完都恨得牙癢癢。
    還有“豬八戒的兵器”——九齒釘耙。以前的民間故事里,豬八戒用的是“鐵棍”,跟孫悟空的兵器重復了。吳承恩覺得不行,就去查“農具圖譜”,看到農民用的“耙子”,突然有了靈感:“讓豬八戒用九齒釘耙!一來跟孫悟空的金箍棒不一樣,二來耙子是農具,符合豬八戒‘好吃懶做’的人設——他以前是天蓬元帥,現在用農具當兵器,多有反差感!”
    為了確定“九齒”,他還專門去田里看農民用耙子:有的耙子是七齒,有的是九齒,有的是十一齒。他問農民:“哪種耙子最厲害?”農民說:“九齒的最常用,既能翻地,又能除草,要是用來打人,也夠疼的!”吳承恩聽完,就定了“九齒釘耙”——后來這個兵器成了豬八戒的“標志”,連小朋友都知道“豬八戒用的是九齒釘耙”。
    吳承恩對“地理細節”也不含糊。比如寫“流沙河”,他不是隨便寫“一條大河”,而是根據自己在黃河邊看到的景象,寫“那河有八百里寬,河底盡是流沙,人掉下去就會沉底,連船都劃不過去”。他還特意去問黃河上的船夫:“流沙河里的沙子是什么樣的?有沒有什么特別的東西?”船夫說:“流沙河里的沙子是‘黑沙’,特別細,能鉆進人的衣服里,而且河里有很多漩渦,特別危險。”
    這些細節后來都寫進了“流沙河收沙僧”的戲里:沙僧在流沙河里興風作浪,豬八戒下水跟他打,結果被沙子迷了眼睛;孫悟空沒辦法,只好去找觀音菩薩——這段戲既符合黃河的真實景象,又突出了沙僧的“水性好”,一舉兩得。
    有人問吳承恩:“你都五十多歲了,還這么較真,不累嗎?”他笑著說:“累啊,但每次想到讀者看完這些細節,會說‘原來真有這樣的地方’,我就覺得值了。我是‘西游宇宙總策劃’,要是細節出了錯,讀者會覺得我的‘宇宙’是假的——我可不能砸了自己的招牌!”
    這種“較真”,讓《西游記》成了“經得起細品”的經典。后來的讀者,不管是看故事,還是研究文化,都能從《西游記》里找到有趣的細節——而吳承恩這個“細節控策劃”,也成了后世作家的“榜樣”:想創造一個“宇宙”,光有腦洞不夠,還得有“把腦洞落地”的較真。
    第五章神怪ip“祖師爺”:從說書棚火到千年后
    《西游記》定稿的時候,吳承恩已經六十多歲了——他找了個淮安當地的書坊(古代印刷廠),想把書印出來。書坊老板看完初稿,皺著眉頭說:“吳先生,這書里全是神怪,又是猴子又是豬的,沒人會買吧?”吳承恩拍著胸脯說:“你放心,只要印出來,肯定有人搶著買——要是賣不出去,我自己包了!”
    結果書一印出來,還真被他說中了——先是淮安的茶館說書人搶著買,因為里面的故事比他們自己編的還精彩,細節還多;然后是蘇州、南京的書坊老板跑來,想跟他要版權,再印一版;甚至連北京的官員都偷偷托人買,說“晚上睡不著,看兩頁解悶”。
    書坊老板樂壞了,趕緊加印了十幾次,還跟吳承恩說:“吳先生,您這書比《三國演義》《水滸傳》還賣得好,您可真是‘神怪故事第一人’!”吳承恩卻搖搖頭:“我只是把大家愛聽的取經故事,好好策劃了一下而已——真正厲害的,是老百姓的腦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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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可他沒想到,他“策劃”的《西游記》,后來成了“中國第一神怪ip”——從明朝到現在,不管是說書、唱戲、寫小說,還是拍電影、電視劇、做游戲,都離不開“西游”,而這一切的“源頭”,就是他這個“西游宇宙總策劃”。
    先說“戲曲”。明朝晚期,“西游戲”就成了戲班里的“招牌菜”——京劇里的《大鬧天宮》《三借芭蕉扇》,昆曲里的《孫悟空三打白骨精》,連地方戲“淮劇”都有《豬八戒招親》。有次吳承恩去看淮劇《豬八戒招親》,演員把豬八戒演得憨態可掬,還加了段“豬八戒背媳婦”的舞蹈,吳承恩看完笑得眼淚都出來了,跟朋友說:“沒想到我寫的豬八戒,還能這么好玩!”
    到了清朝,“西游戲”更火了——乾隆皇帝過六十大壽,宮里的戲班專門演了《西游記》全本,演了整整十天。有個戲班為了討好乾隆,把“大鬧天宮”里的孫悟空改成了“穿著龍袍的猴子”,結果乾隆說:“不對!吳承恩寫的孫悟空,就是要反玉帝,穿龍袍就沒那股勁了——還是按原著演!”你看,連皇帝都成了《西游記》的“忠實粉絲”,還得按吳承恩的“策劃案”來。
    再說“影視”。1986年的電視劇《西游記》,幾乎是按《西游記》原著拍的,播出后火遍全國——六小齡童演的孫悟空,成了幾代人的“童年記憶”;“你挑著擔,我牽著馬”的主題曲,到現在還有人會唱。導演楊潔后來在采訪里說:“我們拍《西游記》,就是照著吳承恩的原著來,連孫悟空的金箍棒有多重,我們都查了資料,不敢瞎改——吳先生是‘西游宇宙’的總策劃,我們得尊重他。”
    現在更不用說了,“西游ip”已經滲透到了生活的方方面面:手機里的《王者榮耀》,有“孫悟空”“豬八戒”的英雄;街上的“西游主題餐廳”,菜單上寫著“唐僧肉包子”“金箍棒薯條”;甚至連小朋友玩的玩具,都是“孫悟空的金箍棒”“豬八戒的九齒釘耙”。有人做過統計:從1986年到現在,改編自《西游記》的電影、電視劇、動畫,加起來超過100部——這大概是吳承恩當年沒料到的:他“策劃”的宇宙,竟然能火這么久。
    有次在淮安的“吳承恩故居”,有個小朋友問導游:“阿姨,吳承恩爺爺是不是早就知道,孫悟空會這么火啊?”導游笑著說:“是啊,因為吳爺爺是‘西游宇宙總策劃’,他早就把孫悟空的‘流量密碼’想好了——又厲害又搞笑,還敢跟壞人作對,誰會不喜歡呢?”
    第六章幕后“策劃者”的晚年:改稿到最后一口氣
    吳承恩晚年的時候,眼睛已經快看不見了——他就讓兒子念《西游記》給他聽,聽到哪里覺得不好,就說“這里得改”,讓兒子記下來。有次兒子念“獅駝嶺”那段,說“獅駝嶺里有四萬八千個小妖”,吳承恩搖搖頭說:“太多了,孫悟空打四萬八千個小妖,得打到什么時候?改成‘一萬個小妖’,再讓大鵬鳥當‘boss’,這樣劇情才緊湊。”
    兒子笑著說:“爹,您都七十多歲了,還改啊?讀者已經很喜歡了。”吳承恩說:“喜歡也得改——好故事就像磨鏡子,越磨越亮,不能因為別人喜歡,就偷懶。”
    他晚年還做了件“大事”——他給《西游記》寫了篇“序”,里面說:“吾作《西游記》,非為談神說鬼,實為借神怪之事,寫人間之情——孫悟空的‘勇’,豬八戒的‘真’,唐僧的‘執’,都是人間有的,只是換了個神怪的殼子而已。”這段話,成了后來研究《西游記》的“鑰匙”——原來吳承恩“策劃”的,不只是個神怪故事,還是個人生寓。
    明萬歷十年(1582年),吳承恩去世了,享年八十二歲。他去世前,把《西游記》的手稿交給了兒子,說:“我死之后,你要把這本書好好傳下去——要是有人想改,就讓他們改,但別改‘孫悟空的勇’,別改‘唐僧的執’,這是‘西游宇宙’的根。”
    吳承恩的兒子沒辜負他的期望——《西游記》后來被收入“四大名著”,成了中國文學的“國寶”。現在去淮安的“吳承恩故居”,還能看到他當年寫作用的桌子、筆硯,桌子上還擺著一本翻開的《西游記》手稿復制品,旁邊放著他的“西游素材本”,里面的字跡歪歪扭扭,卻充滿了“腦洞”的溫度。
    有人說,吳承恩是“最被低估的‘策劃者’”——因為大家都知道孫悟空、豬八戒,卻很少有人知道,是他把這些角色“策劃”出來的;也有人說,吳承恩是“最成功的‘策劃者’”——因為他“策劃”的“西游宇宙”,比任何一個ip都持久,都有生命力。
    不管怎么說,吳承恩用自己的筆,給中國人造了一個“神怪夢”——在這個夢里,有會飛的猴子,有貪吃的豬,有執著的和尚,還有各種各樣的妖怪;在這個夢里,我們能看到勇氣、善良、堅持,也能看到貪婪、自私、虛偽。而這個夢,從明朝一直做到現在,還會繼續做下去。
    他的雅號“西游宇宙總策劃”,不僅是對他的幽默調侃,更是對他的最高評價——因為他不僅寫了一本《西游記》,還創造了一個能讓幾代人“做夢”的宇宙。畢竟,能把一個取經故事,“策劃”成千年頂流ip的人,不多,吳承恩算一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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