龜茲調仙蘇只婆:南北朝音樂圈的“外籍卷王”與琵琶魔手
    楔子:音樂圈的“跨界頂流”是怎么煉成的?
    在南北朝那個“城頭變幻大王旗”的混亂年代,要是搞個“年度最出圈外籍人士”評選,蘇只婆絕對能穩坐c位——畢竟不是誰都能憑著一把琵琶、一套樂理,讓中原貴族放下刀劍、圍著他打call,還硬生生給中國音樂史裝了個“千年不卡頓的操作系統升級包”。
    這位來自龜茲(今新疆庫車一帶)的音樂家,這輩子有三個響當當的雅號:“龜茲調仙”“琵琶魔手”“樂理卷王”。前兩個靠的是老天爺賞飯吃的天賦,后一個靠的是“卷死同行不償命”的較真。他不是來中原混飯吃的普通樂師,而是帶著“音樂扶貧”使命的跨界大神——別人到中原要么搞政治、要么做買賣,他倒好,直接把西域的“音樂黑科技”打包快遞,讓中原樂壇從“單調兒歌”直接升級到“交響盛宴”。
    你可能會想:不就是個搞音樂的嗎?至于這么吹?那你可就太天真了。在那個沒有麥克風、沒有樂譜app的年代,蘇只婆干的事兒,相當于現在一個外國程序員帶著全新編程邏輯闖進硅谷,不僅讓老程序員們集體懵圈,還順帶重構了整個行業的底層代碼。更絕的是,他還自帶“幽默buff”,走到哪兒都能靠吐槽和實力化解文化差異,活成了南北朝版的“快樂源泉+行業救星”。
    接下來,咱們就順著歷史的瓜藤,扒一扒這位“外籍頂流”的逆襲之路——看他怎么從龜茲的沙堆里彈出天籟,怎么被迫“出差”到中原,怎么用一把琵琶征服長安,又怎么憑著一股“卷勁”,讓自己的名字在音樂史里躺了一千多年還沒涼。
    第一章:龜茲“調仙”的童年:沙堆里的音樂神童,卷贏所有同齡人
    1.1龜茲:人均音樂家的“西域音樂卷都”
    要聊蘇只婆,得先聊聊他的老家龜茲。這地方在南北朝時期,可不是什么偏遠小透明,而是“絲綢之路音樂中心”,相當于現在的維也納+nashville(美國鄉村音樂之都)的結合體。
    你想想,作為絲綢之路的樞紐,龜茲每天都有波斯商人、印度僧侶、中原使者路過,帶來的不光是貨物,還有各地的音樂。所以在龜茲,音樂不是“小眾愛好”,而是“生存技能”——街頭賣烤包子的大叔可能會彈五弦琵琶,賣葡萄的小姑娘能唱十二木卡姆,就連放牛的小孩,隨手撿個樹枝都能吹段旋律。用蘇只婆后來的話說:“在我們龜茲,不會點樂器,都不好意思跟人打招呼,就跟中原人不會寫字似的。”
    蘇只婆的家族,就是龜茲有名的“音樂世家”。他爺爺是龜茲王宮的首席樂師,爸爸是民間樂團的團長,媽媽擅長彈箜篌,就連他三歲的妹妹,都能跟著節奏拍手打拍子。用現在的話來說,蘇只婆一出生就站在了“音樂內卷的起跑線”上,家里的家訓不是“好好學習天天向上”,而是“彈不好琵琶,就去賣烤包子”——這在龜茲可是相當嚴厲的懲罰了。
    1.2神童初現:三歲扒譜,五歲“吊打”樂師
    蘇只婆從小就跟別的小孩不一樣。別的孩子在沙堆里玩“打仗游戲”,他卻扒著爺爺的琵琶不肯撒手,非要讓爺爺教他彈;別的孩子纏著父母要糖果,他卻纏著爸爸問“為什么這個音好聽,那個音不好聽”。用他爸爸的話說:“這孩子腦子里裝的不是沙子,是音符。”
    三歲那年,爺爺在王宮演奏完《龜茲佛曲》回家,剛坐下喝了口茶,就聽見里屋傳來斷斷續續的琵琶聲——原來是蘇只婆踩著小板凳,抱著比他還高的五弦琵琶,正在模仿爺爺的曲子。雖然彈得磕磕絆絆,但旋律居然一點沒錯。爺爺當場驚掉了下巴,手里的茶杯都差點摔了:“這孩子是‘調仙’轉世吧?我彈了三十年,還沒見過三歲就能扒譜的!”
    “龜茲調仙”這個雅號,就這么從爺爺的驚嘆里傳了出去。不過小時候的蘇只婆可不喜歡這個稱呼,他覺得“仙”聽起來太老氣,不如“琵琶小霸王”酷。直到后來到了中原,才發現這個雅號有多好用——畢竟中原人就吃“仙風道骨”這一套。
    五歲那年,龜茲國王舉辦“西域音樂大賽”,蘇只婆的爸爸帶著他去看熱鬧。輪到一位號稱“西域第一琵琶手”的樂師表演,彈完之后全場鼓掌,國王都連連點頭。沒想到蘇只婆突然站起來,奶聲奶氣地說:“國王陛下,他彈得不對!這個調子應該高一點,節奏應該快一點,這樣才好聽!”
    全場瞬間安靜了,那位樂師臉都綠了:“你一個小屁孩,懂什么音樂?”蘇只婆也不生氣,抱著爸爸的琵琶就上了臺,照著那位樂師的曲子,彈了個改編版——不僅調式更準,節奏更明快,還加了幾個西域獨有的裝飾音,彈完之后,全場寂靜了三秒,然后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。國王哈哈大笑:“好一個‘調仙’!這孩子,比你厲害多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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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那位樂師當場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,從此再也不敢自稱“西域第一”。而蘇只婆“五歲吊打成年樂師”的事跡,也成了龜茲街頭巷尾流傳的佳話。從那以后,再也沒人敢把他當普通小孩,就連龜茲的王公貴族,都紛紛上門請他教自家孩子彈琵琶——蘇只婆小小年紀,就成了龜茲最火的“音樂私教”,賺的烤包子能堆成小山。
    1.3少年內卷:不把所有樂器學會,就不睡覺
    蘇只婆可沒因為小時候的名氣就驕傲自滿,反而更“卷”了。他覺得,只彈好琵琶不夠,要做“音樂全能王”,就得把所有樂器都學會。
    于是,他開啟了“瘋狂內卷模式”:每天天不亮就起床練琵琶,練到太陽升起,再去跟爸爸學箜篌;中午吃完烤包子,就去跟宮廷樂師學笛子、簫;下午跟著印度僧侶學梵音唱法;晚上還要研究樂理,在沙地上畫音符、記調式。用他媽媽的話說:“這孩子就像上了發條的陀螺,除了吃飯睡覺,就沒停下來過,再這么卷下去,身體都要熬壞了!”
    但蘇只婆不管,他對音樂的癡迷已經到了“走火入魔”的地步。有一次,他跟著商隊去于闐(今新疆和田)交流音樂,看到當地樂師彈一種叫“曲項琵琶”的樂器,形狀跟龜茲的直項琵琶不一樣,音色更圓潤。他當場就走不動道了,拉著那位樂師問東問西,還把自己的琵琶送給對方,就為了換人家教他彈曲項琵琶。
    那位樂師被他的誠意打動,教了他三天三夜。蘇只婆不眠不休,硬是把曲項琵琶的彈奏技巧全學會了,還結合龜茲琵琶的特點,發明了幾種新的指法。臨走時,那位樂師感嘆:“我教琴三十年,從沒見過這么有天賦又這么能卷的人,這孩子將來必成大器!”
    少年時期的蘇只婆,不僅精通了琵琶、箜篌、笛子、簫等十幾種樂器,還對西域的樂理了如指掌。他發現,龜茲的音樂有“五旦七調”的規律——“旦”相當于現在的“調式主音”,“五旦”就是五個不同的主音;“七調”就是七種不同的音階,組合起來能變化出無數種旋律。這在當時可是“頂級音樂機密”,就連很多資深樂師都只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,蘇只婆卻把它摸得透透的,還整理出了一套簡單易懂的理論。
    那時候的他,還不知道這套理論將來會在中原掀起多大的風浪。他只是覺得,音樂太有趣了,能把不同的調子組合起來,彈出讓人開心、讓人難過、讓人熱血沸騰的曲子,是世界上最神奇的事情。而他的夢想,就是把龜茲的音樂傳遍天下,讓更多人聽到這種美妙的聲音。
    沒想到,這個夢想很快就有了實現的機會——只不過,是以一種他完全沒想到的方式。
    第二章:被迫“出差”:從西域到中原,音樂務工人員的心酸與幽默
    2.1突厥求婚:躺著也中槍的“陪嫁樂師”
    南北朝后期,中原分裂成北齊和北周兩大陣營,互相掐架打得不可開交。而北方的突厥部落越來越強大,成了兩大陣營都想拉攏的對象。北周的武帝宇文邕為了聯合突厥對抗北齊,決定跟突厥通婚,娶突厥木桿可汗的女兒阿史那氏為皇后。
    這本來是兩國的政治聯姻,跟遠在龜茲的蘇只婆沒啥關系。可突厥可汗覺得,女兒出嫁,嫁妝得夠排場,除了金銀珠寶、牛羊馬匹,還得有一支頂級的樂隊,既能彰顯突厥的實力,又能讓女兒在北周過得開心。于是,可汗下了命令:從西域各國征召最厲害的樂師,組成“陪嫁樂隊”,跟著公主一起去長安。
    龜茲國王不敢違抗突厥可汗的命令,立刻想到了蘇只婆——這可是龜茲的“音樂名片”,派他去,絕對能撐場面。于是,蘇只婆就這么“被選中”了。
    當國王告訴他這個消息時,蘇只婆正在家里研究新的琵琶曲子,聽完當場就懵了:“啥?讓我去中原?我不去!我還沒把箜篌的新指法練熟呢,而且中原的飯我吃不慣,聽說他們天天吃面食,沒有烤包子,沒有葡萄,我會餓死的!”
    國王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蘇只婆啊,這是突厥可汗的命令,咱不能違抗。再說了,中原是個大地方,那里的音樂肯定也有厲害的地方,你去交流交流,說不定能學到新東西,還能把咱們龜茲的音樂傳過去,多好啊!”
    蘇只婆還是不樂意:“可我不想當‘陪嫁品’啊!這要是傳出去,別人會說我是靠公主才混進中原的,多沒面子!”
    旁邊的爸爸插嘴:“傻孩子,這叫‘因公出差’,朝廷還會給你發俸祿呢!你想想,中原那么多貴族,要是聽到你彈琵琶,肯定會喜歡你的音樂,到時候你就是‘國際巨星’了,比在龜茲賣烤包子強多了!”
    蘇只婆一聽“國際巨星”,眼睛亮了;再一聽有俸祿,能買更多琴弦和樂器,終于松了口:“行吧,那我就去看看。不過我有個條件,到了中原,得讓我想吃烤包子就有烤包子,想彈琵琶就有琵琶,不能限制我的自由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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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國王哈哈大笑:“沒問題!我給你準備一百個烤包子當路上的干糧,再給你帶兩把最好的琵琶,保證讓你滿意!”
    就這樣,蘇只婆被迫成了“西域音樂務工人員”,跟著突厥公主的陪嫁隊伍,踏上了前往中原的漫漫征途。他不知道的是,這一去,不僅改變了他的人生,也改變了整個中國音樂史的走向。
    2.2漫漫征途:文化沖擊與“社死現場”
    從龜茲到長安,路途遙遠,足足走了半年。這半年里,蘇只婆經歷了無數“文化沖擊”,鬧出了不少笑話,差點沒把自己“社死”在半路上。
    首先是飲食問題。出發前國王給的一百個烤包子,沒幾天就吃完了。之后只能吃隊伍里的干糧——饅頭、面餅、咸菜。蘇只婆第一次吃饅頭,咬了一口就吐了:“這玩意兒也太干了吧?跟沙子似的,沒有一點味道!”他想念龜茲的烤包子、手抓飯、葡萄、石榴,每天都在抱怨:“中原人也太可憐了,天天吃這種東西,怎么活得下去啊?”
    有一次,隊伍在路邊的驛站休息,蘇只婆看到驛站老板在煮面條,聞著挺香,就湊過去問:“老板,這是什么東西?好吃嗎?”老板說:“這是面條,中原人的主食,可好吃了!”蘇只婆趕緊要了一碗,結果吃了一口就皺起了眉頭——他沒放鹽,也沒放辣椒,覺得寡淡無味。他掏出自己帶的西域香料,往面條里撒了一大把,結果辣得眼淚直流,還被旁邊的突厥士兵笑話:“蘇只婆,你這吃法也太奇怪了吧!”
    除了飲食,語也是個大問題。蘇只婆會說龜茲語、突厥語,還懂一點梵語,可就是不會說漢語。剛開始,他跟中原人交流全靠比劃,經常鬧誤會。有一次,他想找驛站老板要一碗水,結果比劃來比劃去,老板以為他想要一匹馬,差點把馬牽到他面前,讓他當場“社死”。
    還有一次,隊伍里的中原樂師想跟他交流音樂,用漢語說“雅樂”,蘇只婆沒聽懂,以為是“鴨樂”,就模仿鴨子叫了一聲,還問:“你是想聽我彈鴨子叫的曲子嗎?”中原樂師當場笑噴,從此再也不敢跟他用漢語聊音樂,只能用手勢和表情交流。
    不過蘇只婆也是個“學習小能手”,為了不繼續“社死”,他每天都跟著隊伍里的中原士兵學漢語。他聰明過人,學東西特別快,半年下來,居然能說一口流利的“帶著龜茲口音的漢語”,雖然有時候發音不準,會鬧點小笑話,但至少能正常交流了。
    途中最讓蘇只婆開心的,是遇到其他西域樂師。陪嫁隊伍里有來自疏勒、于闐、高昌等國的樂師,大家都是“音樂打工人”,有共同話題。晚上休息的時候,大家就聚在一起,彈琵琶、吹笛子、唱民歌,互相交流技巧。蘇只婆從他們身上學到了不少新的樂器和樂理,還跟他們一起改編了好幾首曲子,把不同國家的音樂元素融合在一起。
    有一次,他們在沙漠里露營,蘇只婆抱著琵琶彈了一首融合了龜茲、疏勒、于闐音樂元素的曲子,悠揚的旋律在沙漠里回蕩,連路過的商隊都停下來聽,甚至有人拿出貨物來換他的曲子。蘇只婆第一次感受到,音樂是不分國界的,不管是龜茲人、突厥人,還是中原人,都能被同樣的旋律打動。
    2.3初見長安:繁華背后的“音樂荒漠”
    半年后,陪嫁隊伍終于到達了長安。蘇只婆第一次見到長安的繁華,當場就看呆了:寬闊的街道、高大的城墻、鱗次櫛比的店鋪、來來往往的人群,比龜茲的都城熱鬧多了。他心里想:“原來中原這么繁華,看來我之前對中原的印象太刻板了!”
    可興奮了沒幾天,蘇只婆就發現了一個嚴重的問題:長安雖然繁華,但音樂水平也太“拉胯”了吧!
    當時中原的主流音樂是“雅樂”,主要用于祭祀、朝會等正式場合,旋律單調、節奏緩慢,聽起來就像“催眠曲”。蘇只婆第一次在宮廷宴會上聽雅樂,聽了沒幾分鐘就睡著了,還差點打呼嚕,被旁邊的突厥樂師偷偷叫醒,又一次“社死”。
    他偷偷問旁邊的中原樂師:“你們中原就沒有好聽一點的音樂嗎?這個雅樂也太無聊了,跟念經似的!”
    中原樂師嘆了口氣:“蘇只婆,你有所不知。自從東漢末年戰亂以來,很多古代的樂理和樂器都失傳了,現在的雅樂都是后人憑記憶復原的,早就不是當年的樣子了。民間雖然有一些民歌,但登不了大雅之堂,宮廷里只認雅樂。”
    蘇只婆聽了很失望:“這么大的長安,這么多的人,居然沒有好聽的音樂?這也太可惜了!”
    更讓他無語的是,中原的樂器也很“落后”。當時中原的琵琶是直項琵琶,音域窄、音色單調,跟他帶的曲項琵琶根本沒法比;中原的笛子、簫,音調也不如西域的豐富。有一次,宮廷樂師跟他比拼琵琶,中原樂師彈完之后,蘇只婆抱著自己的曲項琵琶彈了一首龜茲名曲,彈得又快又炫,音色多變,當場就把中原樂師比下去了,讓在場的貴族們都看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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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不過,蘇只婆也發現了中原音樂的優點:中原的民歌旋律優美,歌詞也很有韻味;雅樂雖然單調,但莊重典雅,適合正式場合。他心里想:“如果能把西域的樂理和樂器,跟中原的音樂結合起來,肯定能創造出更好聽的音樂!”
    這個想法在他心里扎了根,也為他后來在中原的“音樂改革”埋下了伏筆。
    2.4長樂公主的“伯樂眼”:終于遇到懂我的人
    蘇只婆在長安的日子并不好過。雖然他是突厥公主的陪嫁樂師,但北周的貴族們大多看不起“蠻夷之樂”,覺得西域音樂“太野”“不莊重”,不符合中原的禮儀。所以,蘇只婆很少有機會在正式場合表演,只能在突厥公主的宮殿里彈琵琶,或者跟其他西域樂師一起自娛自樂。
    他心里很郁悶,覺得自己的才華得不到施展,甚至有點后悔來中原了。他經常對著自己的琵琶嘆氣:“琵琶啊琵琶,我帶著你千里迢迢來到中原,難道就要在這里默默無聞地度過一生嗎?”
    就在他快要放棄的時候,一個人的出現,改變了他的命運。這個人就是北周的長樂公主宇文氏——武帝宇文邕的妹妹,一個超級“音樂發燒友”。
    長樂公主跟其他貴族不一樣,她不喜歡枯燥的雅樂,反而對新奇的西域音樂很感興趣。有一次,她去突厥公主的宮殿做客,正好聽到蘇只婆彈琵琶。那悠揚的旋律、多變的音色、精湛的技巧,一下子就把她吸引住了。她當場就聽呆了,等蘇只婆彈完,她立刻站起來鼓掌:“太好聽了!這是什么音樂?彈得也太厲害了吧!”
    蘇只婆沒想到居然有人能欣賞他的音樂,激動得差點哭了:“公主,這是我們龜茲的音樂,我叫蘇只婆,是來自龜茲的樂師。”
    長樂公主笑著說:“蘇只婆,你的名字真好聽,你的琵琶彈得更好聽!我從來沒聽過這么美妙的音樂,比宮廷里的雅樂好聽多了!”
    從那以后,長樂公主就成了蘇只婆的“頭號粉絲”。她經常邀請蘇只婆去她的公主府表演,還把宮里的樂師都叫來聽他彈琴、學他的技巧。蘇只婆終于有了施展才華的舞臺,他也毫不保留地把自己的琵琶技巧和龜茲樂理分享給大家。
    有一次,長樂公主舉辦“音樂派對”,邀請了長安的貴族和知名樂師。蘇只婆作為壓軸嘉賓出場,抱著曲項琵琶彈了一首他改編的《龜茲十二調》。曲子一開始,悠揚的旋律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;中間節奏加快,琵琶聲如行云流水,讓人熱血沸騰;最后旋律放緩,余音繞梁,讓人回味無窮。
    彈完之后,全場寂靜了三秒,然后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。有貴族站起來說:“蘇只婆先生,您真是‘琵琶魔手’啊!這技藝,簡直出神入化!”
    “琵琶魔手”這個雅號,就這么在長安的貴族圈里傳開了。蘇只婆也憑借著長樂公主的支持,逐漸在長安音樂圈站穩了腳跟,從一個“被迫出差的音樂務工人員”,變成了“貴族圈追捧的外籍樂師”。
    但蘇只婆并不滿足于此。他覺得,光讓貴族們喜歡他的音樂還不夠,他要把西域的“五旦七調”推廣開來,讓中原的音樂變得更豐富、更好聽。而要實現這個目標,他需要一個“神隊友”——一個懂中原樂理、又有權力和資源的人。
    很快,這個“神隊友”就出現了。他就是北周的內史大夫、上柱國——鄭譯。
    第三章:“樂理卷王”上線:與鄭譯的“相愛相殺”,重構中原音樂體系
    3.1偶遇鄭譯:兩個“音樂卷王”的靈魂碰撞
    鄭譯這個人,在歷史上的評價有點復雜——他既是政治家,又是音樂家,還是個“超級卷王”。他出身名門,才華橫溢,不僅精通儒家經典、擅長書法,還對音樂有著極高的造詣,尤其癡迷于古代的樂理。
    當時中原的樂理因為戰亂已經失傳很多,鄭譯一直想恢復古代的“十二律”,但研究了好幾年都沒頭緒,愁得頭發都快白了。他覺得中原的音樂太單調,只有五個音階(宮、商、角、徵、羽),根本滿足不了他對音樂的追求。
    有一次,鄭譯受長樂公主邀請,去參加她的“音樂派對”,正好聽到蘇只婆彈琵琶。蘇只婆彈奏的曲子,調式豐富、變化多端,讓鄭譯眼前一亮。他當場就激動地沖上臺,抓住蘇只婆的手說:“先生,您這曲子的調式太奇妙了!怎么會有這么多變化?您一定懂什么特殊的樂理,快教教我!”
    蘇只婆被他的熱情嚇了一跳,愣了半天說:“大人,這是我們龜茲的‘五旦七調’,沒什么特別的啊,我們龜茲的樂師都會。”
    鄭譯一聽“五旦七調”,眼睛都亮了:“五旦七調?是什么意思?快跟我說說!”
    蘇只婆見他這么感興趣,就耐心地解釋:“‘旦’就是調子的根本,相當于你們中原說的‘宮’;‘五旦’就是五個不同的根本調子,分別是宮、商、角、徵、羽。‘七調’就是每個‘旦’下面有七種音階,分別是娑陁力、雞識、沙識、沙侯加濫、沙臘、般贍、俟利箑。把五旦和七調組合起來,就能變化出三十五種調子,足夠彈出各種好聽的曲子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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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鄭譯越聽越激動,拍著大腿說:“妙啊!太妙了!這就是我一直在找的東西!古代的‘十二律’肯定也是這樣的,只是我們失傳了!先生,您真是我的貴人啊!”
    從那以后,鄭譯就成了蘇只婆的“小迷弟”,天天纏著蘇只婆請教“五旦七調”。蘇只婆也很欣賞鄭譯的才華和對音樂的癡迷,兩人一拍即合,組成了“樂理改革cp”,開始了“卷死同行”的音樂研究之路。
    他們的合作模式很簡單:蘇只婆負責講解龜茲的“五旦七調”,演示具體的彈奏技巧;鄭譯負責把龜茲樂理和中原的“十二律”結合起來,翻譯成中原人能理解的術語,再整理成系統的理論。
    為了研究樂理,兩人經常一起熬夜。蘇只婆帶著他的琵琶,鄭譯帶著他的古籍,在鄭譯的書房里埋頭苦干。有時候為了一個調式的對應關系,兩人能爭論一整天;有時候為了驗證一個理論,蘇只婆會反復彈奏幾十遍,鄭譯則在旁邊記錄、分析。
    有一次,兩人為了“五旦”和中原“十二律”的對應關系,爭論到半夜。蘇只婆說:“五旦就是五個主音,分別對應十二律里的黃鐘、太簇、姑洗、林鐘、南呂。”鄭譯卻不同意:“不對,應該對應黃鐘、大呂、太簇、夾鐘、姑洗,這樣才能和古代的樂理契合。”
    兩人爭來爭去,誰也說服不了誰。最后,蘇只婆說:“別爭了,我們彈來試試不就知道了!”他抱著琵琶,分別用兩種對應方式彈奏同一首曲子,鄭譯在旁邊仔細聽,最后不得不承認:“還是你說的對,這樣彈出來的調子更和諧!”
    蘇只婆得意地說:“這就是實踐出真知!光靠看書是沒用的,得彈出來才知道好不好聽!”
    鄭譯哈哈大笑:“你說得對!我以后得多向你學習,不能光死讀書!”
    就這樣,兩個“音樂卷王”在“相愛相殺”中,一點點完善著他們的樂理體系。蘇只婆也憑借著這種“不搞懂不罷休”的較真勁,“樂理卷王”的雅號傳遍了長安的文人圈。
    3.2翻譯樂理:把西域“黑科技”變成中原“說明書”
    要把龜茲的“五旦七調”推廣開來,首先得把它翻譯成中原人能理解的語。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——龜茲的術語和中原的樂理術語完全不同,很多概念根本找不到對應的詞匯。
    比如“娑陁力”“雞識”這些調名,直接翻譯過來沒人懂。蘇只婆和鄭譯商量了半天,決定把龜茲的七調對應到中原的七音(宮、商、角、變徵、徵、羽、變宮),再給每個調起一個中原人能理解的名字。
    經過反復琢磨,他們終于完成了“翻譯工作”:
    -娑陁力對應宮調
    -雞識對應商調
    -沙識對應角調
    -沙侯加濫對應變徵調
    -沙臘對應徵調
    -般贍對應羽調
    -俟利箑對應變宮調
    這樣一來,中原樂師就能輕松理解龜茲的七調了。接下來是“五旦”,他們把五旦對應到中原的五種調式,分別是黃鐘旦、太簇旦、姑洗旦、林鐘旦、南呂旦,每個旦下面都包含七種調式,組合起來就是三十五種調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