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狀元別傳:馬致遠與《天凈沙》的千年蒼涼頂流路
    第一章雅號初啼:“曲狀元”的科舉落榜逆襲記
    元世祖至元年間,大都城里有個讓街坊鄰居看不懂的奇人:馬致遠。這位出身書香門第的公子哥,放著“科舉當官”的康莊大道不走,天天蹲在勾欄瓦舍里寫散曲,還被圈里人喊“曲狀元”——這名號聽著風光,在當時卻跟“不務正業”畫等號,連他爹都氣得罵:“好好的讀書人,不當狀元偏要當‘曲狀元’,簡直丟盡祖宗的臉!”可馬致遠不管這些,硬是把這個“非主流”雅號,從眾人的嘲諷唱成了元曲界的“金招牌”。
    要搞懂“曲狀元”的含金量,得先扒一扒馬致遠的“逆襲前傳”。他祖籍河北東光,家里雖是普通文人家庭,但藏書不算少,父親一輩子沒當上個大官,最大的心愿就是讓兒子走科舉之路,混個一官半職光宗耀祖。可馬致遠偏偏是個“偏科奇才”:四書五經背得磕磕絆絆,卻能把街頭藝人的散曲背得滾瓜爛熟;寫起應試文章干巴巴沒靈氣,寫起小曲來卻妙筆生花,連勾欄里的老藝人都夸“這小子有靈性”。
    年輕時的馬致遠,其實也認真過一把“科舉追夢人”。二十出頭那幾年,他背著行囊四處趕考,從大都考到江南,考得頭發都快白了,卻始終沒中個一官半職。有一次,他信心滿滿地走進考場,結果考題是“治國平天下”的大道理,他寫著寫著就跑偏了,在試卷末尾偷偷加了一句散曲:“筆尖兒橫掃千軍,紙面上臥虎藏龍,可惜功名路不通”,主考官一看,氣得把試卷扔在地上:“荒唐!科舉考場豈容你寫這些淫詞艷曲!”
    連續落榜幾次后,馬致遠徹底想通了:“此處不留爺,自有留爺處!科舉當不了狀元,我就在曲壇當狀元!”這話一傳開,立馬成了大都城里的笑談:“馬小子怕不是考瘋了?曲壇那地方,都是江湖藝人混的,還想當狀元?”可馬致遠說到做到,從此一頭扎進了散曲創作里,把科舉的失意、人生的迷茫,全寫進了曲詞里。
    “曲狀元”這個雅號,是勾欄里的藝人們“集體認證”的。那時候,馬致遠經常泡在大都最火的“玉京書會”,跟關漢卿、王實甫這些人一起聊曲、寫曲。他寫的散曲,既不像關漢卿那樣針砭時弊,也不像王實甫那樣甜寵戀愛,而是帶著一股“蒼涼中的灑脫”,比如他早期寫的《南呂·四塊玉·嘆世》:“佐國心,拿云手,命里無時莫強求。隨緣過得休生受。誰能夠,君紫衣,卿相頭?”既寫出了懷才不遇的苦悶,又透著股“佛系”的通透,藝人們唱起來朗朗上口,百姓聽了也感同身受。
    有一次,書會里搞“散曲擂臺賽”,大家約定以“秋景”為題寫曲,誰寫得最好,誰就贏一壺好酒。關漢卿寫了“秋風吹散馬蹄聲,落日孤城閉”,悲壯大氣;王實甫寫了“秋葉紅于二月花,佳人共賞秋”,浪漫雅致;輪到馬致遠,他掏出一張紙,上面就寫了二十八個字:“枯藤老樹昏鴉,小橋流水人家,古道西風瘦馬。夕陽西下,斷腸人在天涯。”
    眾人一看,當場就安靜了。老藝人張五牛豎起大拇指說:“馬先生這曲,沒一個‘秋’字,卻滿是秋意;沒一句‘愁’字,卻讓人心里發堵!這等功力,就算是科舉狀元,也寫不出來啊!‘曲狀元’之名,非你莫屬!”從此,“曲狀元”這個雅號,就跟著馬致遠走遍了大都的勾欄瓦舍,成了他的專屬標簽——別人一報“曲狀元馬致遠”,不管是藝人還是百姓,都得豎起大拇指。
    不過,馬致遠的“狀元”,跟科舉狀元完全不是一個路數。科舉狀元是“官場上的香餑餑”,他這個“曲狀元”是“市井里的萬人迷”;科舉狀元寫的是“之乎者也”,他寫的是“大白話里藏深意”。比如他寫《雙調·夜行船·秋思》,開篇就唱“百歲光陰一夢蝶,重回首往事堪嗟”,把人生短暫寫得通透又蒼涼,老百姓聽得懂,文人墨客也贊不絕口,說他“以曲寫心,字字珠璣”。
    這一時期的馬致遠,日子過得不算富裕,但精神上卻十分富足。他不用再看考官的臉色,不用再寫那些不由衷的文章,每天要么泡在勾欄里聽藝人唱自己的曲,要么和朋友們飲酒作樂、切磋技藝。關漢卿曾笑著調侃他:“致遠啊,你這‘曲狀元’當得倒是逍遙,可惜沒俸祿可拿!”馬致遠卻回懟:“我這狀元,有百姓的掌聲當俸祿,有好酒當賞賜,比那些貪官污吏強多了!”
    可以說,馬致遠的青年時代,是“曲狀元”雅號的“奠基期”。他從一個科舉落榜生,變成了元曲界的“頂流”,用自己的筆墨,寫出了底層文人的苦悶與灑脫,也寫出了普通人的人生感悟。這時候的“曲狀元”,還帶著點懷才不遇的蒼涼,卻也透著股不服輸的韌勁——而正是這份獨特的氣質,讓他后來寫出了《漢宮秋》這樣的千古絕唱,讓“曲狀元”的雅號,永遠刻在了中國文學史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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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二章封神之作:“曲狀元”的硬核創作秘籍
    如果說青年時代的馬致遠是“潛力股”,那中年時期的他,就是憑借《天凈沙·秋思》和《漢宮秋》一舉封神的“頂流大神”。這位“曲狀元”不僅散曲寫得絕,雜劇創作也堪稱“天花板”,硬生生把元曲的“蒼涼美學”玩出了新高度。而他的創作秘籍,說起來簡單卻沒人能模仿——“于平淡中見深情,于蒼涼中見灑脫”。
    先說說讓馬致遠“一戰成名”的《天凈沙·秋思》。這首被后人譽為“秋思之祖”的散曲,其實是馬致遠“蹲墻角觀察生活”的意外收獲。有一年秋天,馬致遠又一次科舉落榜,心情郁悶的他騎著一匹瘦馬,在大都城外的古道上閑逛。夕陽西下,秋風蕭瑟,路邊的枯藤上纏著幾只烏鴉,小橋下的流水潺潺,不遠處的農舍冒著炊煙,而他自己,背著空空的行囊,騎著疲憊的瘦馬,孤獨地走在古道上。
    這一幕場景,像一道閃電擊中了馬致遠的靈感。他當場掏出紙筆,沒用任何華麗的辭藻,就把眼前的景象串了起來:“枯藤老樹昏鴉,小橋流水人家,古道西風瘦馬。夕陽西下,斷腸人在天涯。”二十八個字,五個意象,沒有一句抒情,卻把天涯游子的孤獨與思鄉之情寫得入木三分。
    這首曲傳到勾欄里,立馬引發了“地震級”的轟動。藝人們爭著演唱,百姓們聽了紛紛落淚,有個常年在外經商的商人說:“馬先生這曲,唱的就是我的心里話啊!每次出門在外,看到夕陽西下,就想起家里的老婆孩子,心里堵得慌!”文人墨客們更是贊不絕口,有人說:“這曲簡直是神來之筆,五個名詞疊加,意境全出,千古未有!”就連之前嘲笑過他的科舉考官,私下里都忍不住吟誦,偷偷給這首曲點贊。
    《天凈沙·秋思》的成功,讓“曲狀元”的雅號徹底坐穩,但馬致遠并沒有止步于此,很快又推出了雜劇《漢宮秋》,再次刷新了元雜劇的高度。《漢宮秋》的故事原型是“昭君出塞”,這個故事在民間流傳已久,很多文人都寫過,但馬致遠的改編,堪稱“顛覆性操作”。
    別人寫昭君出塞,要么歌頌昭君的愛國情懷,要么感嘆漢朝的國力衰弱,而馬致遠卻反其道而行之,把重點放在了漢元帝和王昭君的愛情上。他筆下的漢元帝,不再是高高在上、冷漠無情的皇帝,而是一個深情又無奈的男人;王昭君也不再是單純的“和親工具”,而是一個敢愛敢恨、忠于愛情的女子。兩人相愛卻不能相守,最終王昭君在出塞途中投江自盡,漢元帝在宮中思念成疾,這段悲劇愛情,讓無數觀眾看得淚流滿面。
    更厲害的是,馬致遠在《漢宮秋》里,還偷偷埋了“吐槽”的彩蛋。他借著漢元帝的口,吐槽朝廷的奸臣當道、宦官專權,比如劇中的毛延壽,為了一己私利,破壞漢元帝和王昭君的愛情,其實就是在影射元朝官場的黑暗。這種“借古諷今”的手法,既不顯得刻意,又能引發觀眾的共鳴,讓《漢宮秋》不僅僅是一部愛情悲劇,更成了一部有深度、有思想的作品。
    馬致遠的創作秘籍之一,就是“接地氣的觀察”。他從來不是閉門造車,而是喜歡蹲在街頭、逛在古道、泡在勾欄,觀察普通人的生活。為了寫《天凈沙·秋思》,他跟著流浪藝人走了半個月,看他們風餐露宿、思念家鄉;為了寫《漢宮秋》,他查閱了大量史書,還去民間搜集昭君的傳說,甚至模仿漢元帝的語氣說話,感受他的喜怒哀樂。
    有一次,為了寫好《漢宮秋》里漢元帝思念昭君的場景,馬致遠特意在一個秋風蕭瑟的夜晚,獨自坐在院子里,對著月亮發呆。他想起自己科舉落榜的失意,想起自己漂泊他鄉的孤獨,把自己的情感代入到漢元帝身上,寫下了“一輪秋影轉金波,飛鏡又重磨。把酒問姮娥:被白發、欺人奈何?”這段曲詞,既寫出了漢元帝的悲傷,也寫出了馬致遠自己的人生感慨。
    他的創作秘籍之二,是“語的極致簡練”。馬致遠的曲詞,從來不用華麗的辭藻,不用晦澀的典故,只用最樸素、最直白的語,卻能營造出最深遠的意境。比如《天凈沙·秋思》,全是名詞疊加,沒有一個動詞,卻讓讀者仿佛看到了一幅流動的畫面;《漢宮秋》里的曲詞,“返咸陽,過宮墻;過宮墻,繞回廊;繞回廊,近椒房;近椒房,月昏黃;月昏黃,夜生涼;夜生涼,泣寒螀;泣寒螀,綠紗窗;綠紗窗,不思量!”用頂針的手法,層層遞進,把漢元帝的思念之情寫得淋漓盡致,簡單卻極具感染力。
    馬致遠的創作,還帶著一股“叛逆精神”。在那個元雜劇大多寫歷史故事、公案傳奇的時代,他卻偏偏聚焦“人生感悟”和“愛情悲劇”,打破了元雜劇的創作套路。他不迎合權貴,不討好世俗,只寫自己想寫的東西,只唱自己想說的話。有人勸他:“馬先生,你寫點迎合朝廷的曲子,說不定能混個一官半職!”馬致遠卻笑著說:“我是‘曲狀元’,不是‘官場狀元’,寧肯寫曲明心志,也不做官失本心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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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功夫不負有心人,《漢宮秋》一經上演,就成了元雜劇的“爆款”,場場爆滿,連蒙古貴族都特意趕來觀看。有個蒙古王爺看完后,感動得直流淚,當場賞賜給馬致遠一匹好馬和一堆金銀,還說:“馬先生的曲,比草原上的歌聲還動人!”就這樣,《漢宮秋》和《天凈沙·秋思》一起,成了馬致遠的“封神之作”,而“曲狀元”這個雅號,也從元曲界的“民間認證”,變成了整個文學界公認的“金字招牌”。
    第三章狀元本色:馬致遠的煙火人生與真性情
    提到“狀元”,很多人都會想到“溫文爾雅、不茍笑”的形象,但馬致遠這個“曲狀元”,卻完全打破了這個刻板印象——他不僅是才華橫溢的曲作家,還是個煙火氣十足、真性情外露的“可愛老頭”。他的人生,沒有文人的酸腐,沒有圣人的架子,滿是接地氣的快樂和通透,而這,也正是“曲狀元”雅號最動人、最可愛的地方。
    馬致遠的“真性情”,首先體現在他對“功名”的通透態度上。他年輕時追過科舉功名,屢戰屢敗后,沒有怨天尤人,反而徹底釋懷,把精力放在了散曲創作上。但他也不是完全“佛系”,偶爾還會在曲里“吐槽”一下功名路的艱難,比如《雙調·慶東原》:“拔山力,舉鼎威,暗鳴叱咤千人廢。陰陵道上,烏江岸側,船到江心補漏遲。抵多少韓信十面埋伏!”既感嘆英雄末路,也暗諷功名難守,這種“吐槽式釋懷”,既真實又可愛。
    有一次,關漢卿、王實甫等人來他家喝酒,關漢卿笑著說:“致遠啊,你要是當初考上科舉,現在說不定已經是大官了,哪還用天天寫曲啊!”馬致遠端起酒杯,喝了一口說:“當官有什么好?天天看上司臉色,應付各種應酬,哪有寫曲自在!我這‘曲狀元’,雖然沒俸祿,卻有自由,有好酒,有你們這些好朋友,比當官強多了!”說完,他當場彈起琵琶,唱了一首自己剛寫的小曲,把大家都逗樂了。
    馬致遠的“煙火氣”,還體現在他的生活態度上。他不喜歡文人墨客的清談闊論,反而喜歡和市井百姓打交道。他經常去勾欄瓦舍看藝人表演,去茶館聽大家聊天,去街頭吃小吃——這些充滿煙火氣的場景,都是他創作的靈感來源。有一次,他在街頭吃了一碗熱騰騰的羊肉泡饃,覺得味道絕佳,當場就寫了一首小曲:“羊肉泡饃香,蔥花撒滿湯,一口下去暖心房。功名忘-->>,煩惱拋,只愿天天有酒有肉香!”這首小曲傳到勾欄里,被藝人一唱,立馬成了“爆款”,連街頭的小吃攤都掛起了“曲狀元同款泡饃”的招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