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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落地小說網 > 盜墓筆記:東北張家 > 第165章 雪原回響揭陰謀

            第165章 雪原回響揭陰謀

            風停了。

            我跪在雪地里,膝蓋陷進厚厚的積雪,黑金古刀插在身前,刀身微微震顫。剛才那股從深淵沖上來的氣浪已經散去,四周安靜得聽不見一點聲音,連呼吸都像是被凍住了。雪片不再落下,天地間仿佛只剩下一具靜止的軀殼和一把不肯倒下的刀。

            左手還握著那半塊玉佩,掌心發燙,血沒止住,順著指縫往下滴,在雪地上砸出一個個小坑。鎖鏈的碎片落在懷里,斷口參差,邊緣泛著暗青色的光。它們和玉佩靠在一起的時候,形狀變了,慢慢拼成一個完整的圖案——八根線交錯,中間一點正對著我的腳底。

            是八卦陣。

            不是刻的,也不是畫的,是自己浮出來的。雪面下有東西在動,像是某種機關被喚醒了,沿著地底延伸出去,一直通向遠處那座冰峰。那種感覺很熟悉,就像小時候在老宅地下摸到的第一道石槽,指尖劃過時,整條脈絡都在回應你。而現在,這片大地正在蘇醒,而我是它選中的觸點。

            我沒動。

            刀還在手里,但體力沒恢復。從深淵被推出來到現在,麒麟血一直在燒,又冷又熱,像有兩股力量在血管里對沖。我知道這不對勁,可現在顧不上這些。身體像是被人用鐵絲撐開的舊皮囊,每一寸肌肉都在抽搐,骨頭縫里滲著寒意。但我不能倒,至少不能在這里倒。

            就在這時候,孩子出現了。

            他站在我斜前方三步遠的地方,赤著腳,穿著小小的黑色長袍,手里攥著半塊青銅牌。我看不清他的臉,只覺得熟悉。他沒說話,只是抬起手,指向西北方向的冰峰。

            然后他說:“他們在找‘開門體’。”

            聲音很輕,卻像直接響在腦子里。我不是第一次見到這個孩子。每次血脈封印松動,他就會出現,以前他只會問“為什么血會燙”,從來沒告訴過我任何事。這次不一樣。

            他說完就往后退了一步。

            雪地上沒有腳印。

            我盯著他消失的地方,心跳加快。他說的“他們”,指的是灰袍人?可張懷禮要的是守門人,是要純血,要把我殺了或者抓回去完成什么儀式。可如果他們的目標從來都不是“守門體”……

            遠處傳來腳步聲。

            不是一個人,是一群。節奏整齊,踩在凍土上發出悶響。我抬頭看去,冰峰背后的陰影裂開了,三十多個灰袍死士列隊走出,步伐一致,身上披著灰布斗篷,臉上戴著青銅面具。他們沒有喊話,也沒有立刻進攻,而是分成兩翼,緩緩合圍。

            最前面那個停了下來。

            他的面具和其他人不一樣。上面刻的不是坐標,也不是符號,而是一個紋路——和我脖頸處一模一樣的麒麟紋。那是守門人的標記,是只有純血者才能擁有的印記。怎么會出現在一個灰袍死士的臉上?

            我慢慢站起來,拔起黑金古刀。

            刀身上的封印紋亮著兩道,微弱,但還能用。左肩的傷口還在滲血,但我沒管。現在最重要的是弄清楚一件事:他們是不是早就知道“開門體”存在?是不是從一開始就沒打算殺我?

            地面突然裂開一道縫。

            不是地震,是雪層自動剝離,露出下面的石頭。石頭表面有字,是用血寫的,顏色已經發黑,但能看清楚每一個筆畫:

            “等純血者自投羅網。”

            字跡剛硬,筆鋒凌厲,和三百年前那些獻祭碑文的寫法一樣。這不是新寫的,是早就埋在這里的。他們知道我會來,知道玉佩會帶我到這里,也知道只要“守”與“開”的血脈同時出現在這片土地上,整個陣就會啟動。

            我低頭看著腳下的八卦陣。

            八方對應八門,中央一點正是我現在站的位置。我不是闖入者,我是鑰主。他們不需要打敗我,只需要讓我走到這里,讓血脈共鳴,就能打開某些東西。

            可“開門體”是誰?

            張懷禮說他是開門體的后裔,可他左眼失明,血脈不全。張遠山是叛逃者,被煉成了尸煞。雙生尸煞是失敗品,每次死都會讓我記憶空白。那么真正的“開門體”……是不是一直就在“守門體”體內?

            孩子說過的話又響起來。

            “他們在找‘開門體’。”

            不是“殺死”,不是“阻止”,是“找”。他們要的是那個人,而不是我這個軀殼。或許從血池浸泡那天起,我就已經被分開了。一半是守門人,一半是……被封印的另一個我。

            灰袍死士開始往前走。

            他們走得不快,但每一步都踩在同一個節拍上,像是某種儀式。為首的那人抬起了手,手指指向我,動作緩慢,卻帶著命令般的壓迫感。其他死士跟著停下,圍成一個圈,將我困在中心。

            我沒有后退。

            刀橫在胸前,指尖貼著刀背,感受著那一絲殘存的震動。麒麟血還在流動,雖然混亂,但沒有熄滅。我能感覺到體內的東西在掙扎,像是有什么要破出來,又被什么東西死死壓住。那種感覺,像極了當年在祖祠地窖里聽見墻后傳來敲擊聲,一下一下,像是有人想出來,可誰都不敢鑿開那堵墻。

            就在這時,玉佩突然一燙。

            整塊玉瞬間變得滾熱,幾乎拿不住。我低頭看去,發現血正從掌心涌出,順著玉佩表面的溝壑流進去,最后全部匯入那個“開”字。字跡由青轉紅,像是活了過來。

            與此同時,地下傳來一聲輕響。

            像是鎖扣松動的聲音,來自很深的地方。八卦陣的線條開始發光,一道接一道亮起,最后連成一片。地面微微震動,不是劇烈的晃動,而是有規律的起伏,像心跳。這種震動我很熟,小時候在老家翻修祖墳時,挖到一口銅棺,棺底就有類似的頻率,當時師傅說那是“地脈搏動”,是地下龍氣在循環。

            而現在,這片雪原就是一口巨大的棺材,而我站在它的正中心。

            灰袍死士齊刷刷單膝跪地。

            除了為首的那個。

            他站在原地,面具上的麒麟紋在月光下泛著暗光。他沒有摘下面具,也沒有說話,只是緩緩舉起了右手。在他掌心里,有一塊玉佩。

            完整的。

            一半是“守”,一半是“開”。

            他把玉佩舉到面前,然后輕輕按進了自己的胸口。

            沒有血,沒有撕裂聲,玉佩就像是融進了肉里。他的身體頓了一下,隨即,整個面具開始龜裂,一道道細紋蔓延開來,像是瓷器承受不住內部的壓力。接著,“咔”的一聲,面具碎了。

            我看見了他的臉。

            那是一張和我一模一樣的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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