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這一刻唐天完成了對姚家的一擊必殺,只要眾人記起這個孩子,雍州大戶就會記住姚家的陰狠毒辣,為了構陷他人,草菅人命。
“唐侯,你巧令色,居心不良,你這是……”姚父顫抖著指著唐天。
可唐天卻冷冷的打斷:“姚老爺,你還是閉嘴吧?做出這種事,你還有臉說?你還在場的賓客都是傻子嗎?他們沒有分辨能力嗎?”
在場的姚家小宗,一個個臉色難看,他們希望姚父趕緊閉嘴,不要在說了,越說姚家的形象越卑劣。
唐天拉著埋頭苦吃的孩子,朗聲說道:“從今日起,我便認這個孩子為義子,誰要是敢傷害他,就是跟我唐天為敵。”
唐天冷冷的盯著姚冠宇。
在這一刻,所有人都沉默不語,有些自行慚愧,有些熱血沸騰,這才是男人,一個頂天立地的男人。
“這個唐天倒是有點擔當。”竇寇震驚的張大嘴巴。
唐天罷,便徑直的走到之前送給姚家的卷軸旁,拿起卷軸,提筆稍作思考,憤然落筆。
寫下。
人面獸心四個大字。
這四個字唐天用的瘦金體,氣勢險峻,如刀刻一般鋒芒畢露,驚艷了所有人。
姚父氣的渾身顫抖,在他看來,即便姚冠宇構陷唐天,唐天也不能當眾讓姚家出丑。
畢竟姚家可是雍州大族,就連秦守疆都要給姚家幾分面子。
“唐侯,你竟敢辱罵姚家?”姚父
王孝儒開口了:“姚老爺莫要太過分了,你真當唐侯好欺負不成?”
聽著王孝儒的話,姚父臉色一變,王孝儒可是姚家邀請的貴客,這種場合應該保全姚家的顏面才對,怎么會向著唐天?
“王先生,你這是什么意思?你不是來給家母拜壽的嗎?怎么站在唐天一邊?”姚父說道。
卻引來王孝儒的一聲冷笑:“你兒子做出這種事情,你不嚴厲管教,還處處維護,老夫可丟不起這個人。”
“這等腌h地方,老夫一刻也待不下去,簡直臭不可聞。”
王孝儒扔下一句話甩袖離去。
唐天抱著孩子,徐阿嬌也跟著離開。
“臭,太臭了,姚家算是毀在你們手里了。”其他賓客也掩著鼻子離開。
王孝儒這等大儒都嫌棄的地方,他們也無法硬著頭皮待下去。
姚家的臉面和名聲,這次算是徹底的臭了。
姚家子弟一個個愁眉苦臉,以后他們是沒臉見人了。
姚冠宇趕緊拉住竇寇,以為他會和自己站在同一立場。
“竇公子,你怎么也要走?”
竇寇像是看傻子一樣看著姚冠宇,他嘴角浮現一抹譏諷:“不走,難道要和你這種蠢貨喝一杯?本想看你如何讓唐天身敗名裂,沒想到你品性這么低劣。”
竇寇的話如同冰冷的刀,狠狠地砍在姚冠宇為數不多的自尊心上。
竇寇撞開姚冠宇,大踏步離去。
姚冠宇的自尊心跌入谷底,一口獻血噴了出來,然后倒地不省人事。
姚家老太太的壽宴,草草收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