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謝謝啊大夫,我扶你。”
說完站在門外的沈淮就接替了他的位置,扶起崔數。
不過她沒理男人,兩人之間的距離還可以再站三四個人。
反倒是崔數自來熟似的。“沈淮同志你好,我是林姝的發小,咱還是第一次見吧。”
沈淮點點頭,沒說話。
林姝看著無辜還幫了自己大忙的崔數,心里滿是愧疚。
“送你回家還是去哪兒?”
“送我去單位吧,我這兩天住單位宿舍不想回家了。”
林姝知道,他怕回去因為她跟母親吵架。
“不好意思啊,都是我的錯。”
崔數搖搖頭,“你別這樣,關你什么事兒,都是我媽的錯,她思想有問題。”
“這種老古董,她以為他兒子是塊香餑餑呢,女的看到就貼上來,看到男女走在一起就覺得他們在搞男女關系,我跟你說這種人往往偏執又死板,不值得深交,我現在可算是明白了,我媽為什么沒什么朋友”
去他單位的路上,崔數聊著剛才的事兒。
林姝點頭大聲道:“是啊,也不知道這種人是不是腦子有問題,像你說的一樣就是老古董,封建余孽”
她的語氣含沙射影,沈淮巋然不動,眼神臉色都沒有任何變化。
他在想該怎么處理弟兄跟媳婦兒之間的關系,這個梁子結下,怕是以后見面都不會給他好臉色。
崔數的單位不遠,幾人走了十多分鐘,親自給他送回宿舍。
還是崔數主動趕人,林姝看不出來他能看出來,她男人因為剛才她照顧吃醋了。
林姝不放心地離開,她沒打算理沈淮。
哪有不搞清楚狀況,上來就懷疑人的,在她看來就是野人行徑。
沈淮怎么會跟這樣的人交朋友。
“我替孟帆說句對不起。”
林姝沒好氣道:“沈淮你最好揍他一頓,不然我就永遠不理你了。”
沒再搭理他,一路快步走到車站上了公交。
沈淮沒上去,他有要事在身,現在已經遲到了半小時。
“你路上小心,晚上回去我再跟你好好道歉,孟帆我會收拾的。”
林姝側過臉,不想搭理窗邊的男人。
公交起步,余光里男人很快消失。
林姝反應過來,她為什么要關心沈淮交什么朋友,剩下幾個月湊合過吧。
這會兒的林姝正在氣頭上,自己最好的朋友被摔成那樣,還被懷疑。
當時他說的話,還有孟帆的眼神就能看出來,他認定她跟崔數亂搞男女關系。
林姝想著想著就覺得委屈,抹了兩把眼淚。
他是不會理解她這種黑五類只有崔數這么一個朋友的感受。
自從懂事起,就被學校里的同學取外號排擠,砸東西在她身上。
但明明家里什么壞事都沒干。
只有崔數,每次都堅定地站在她這邊。
如果沒有崔數,她不敢想象現在的自己,應該是一個內向不愛說話又自卑的人。
在父母哥哥保護不了自己的地方,是崔數在保護她。
兩人的感情,說得通俗易懂一些,跟親人一樣。
每次都會有人把他倆感情好,男女之情,這讓她很不理解,也知道他們的舊思想和刻板印象,改變不掉。
這么一看,對普通人來說要求過于嚴苛了,就連家里人都問過她是不是喜歡崔數。
要不是野鬼,她也不至于因為孟帆的事兒和沈淮置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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