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。
下班時間,空蕩的走廊里,一陣接一陣的女人的嚎哭聲。
剛下班,吳婷想來找父親一起回家。
老遠就看見有人從辦公室笑著出來,再配合上這哭聲,她頓感不妙。
走到門口一看,辦公室里好幾個領導。
地上坐著的女人,哭訴道:“她就這么把我的包甩出來,看不起我們鄉下人,覺得我們臟,我家孩子就打碎一個碗而已,我說我會賠的嗚嗚嗚”
楊桂芳暗暗掐了兒子幾下,兩個孩子也跟著他哭。
辦公室里一時間都是難聽的哭聲。
吳婷聽了個一知半解,知道這人是沈淮的親戚。
可是沈淮就是被親戚丟掉的。
后來一路來到云城,因為有過人的身體素質和天賦,他的戶口問題都是部隊解決的。
現在冒出個親戚不會就是那個黑心肝把他扔在火車站的人吧?
想到這兒吳婷沒好氣道:“沈淮是孤兒,你從哪兒冒出來的親戚。”
楊桂芬轉過身,不知道什么時候門外站了女人。
吳參謀長擺手,“你先回去。”
“我不,爸你不了解這種人,還不了解沈淮哥嗎?他小時候過得那么慘就是親戚害的!”
吳婷的話,讓楊桂芬后背發毛,膽戰心驚之間口不擇道:“我我沒多長時間了,這是沈淮的親堂弟,我想讓他看在他小叔的面上,幫我照顧兩個孩子,給口飯吃就成!”
“但是我沒想到那個女人會把我們趕出來,領導你們結婚的時候不審批一下嗎?這種女人怎么能給沈淮結婚的?”
吳婷打斷她的話,“爸,既然是這樣就等沈淮哥回來了,他自己決定吧,不過這一周,還得讓他們有個落腳的地方,林姝同志本來家里成分就不好,現在當著鄰里鄰居做出這種事,你還是找個人把這位嬸子娘三送回去,以免影響沈淮哥。”
吳婷說得在理。
沈淮和林姝領證,頂著壓力也失去了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