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淮也去了?”
“去了啊,拄著拐就去了,可能是擔心他媳婦兒吧。”
吳婷警覺問道:“大娘,林姝怎么了?”
“你是誰啊,一直打聽?”
梅姨警惕地看著面前的年輕女同志。
“哦大娘這是我的工作證,我是沈淮的戰友,也是他領導的女人,他腿受傷昨天出院了,所以我代替戰友和家人過來看望。”
梅姨看了她的士官證,確認不是壞人。
笑呵呵道:“這不是林姝懷孕了嘛,怕人多擠著她還是怎么的,硬要跟著一起去,我看出門前小兩口還鬧別扭了。”
她勉強擠出一絲笑,“那我就明天再來,大娘您忙。”
吳婷走了,手掌被禮品盒的繩子勒得發白。
失魂落魄回到大院兒。
邵琴遠遠就看見自家閨女垂著腦袋,失神地走在道上。
“婷婷!東西怎么沒送出去啊?”
吳婷無精打采道:“媽,林姝都懷孕了。”
“嘶——不應該我都打聽過了,孟帆說兩人自從結婚來都沒同床過,你是不是被人騙了,哪來兒的消息?”
“哎呀,回去再說。”
吳婷精心打扮了一早上,連根頭發絲兒都是精致的,提著大包小包上門,結果人都沒看到,還得知了這個噩耗。
回到家,隨手把東西扔地上,無力地癱坐在沙發上。
“你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,你說啊?”
“我都這樣了,還能說謊騙您嗎?是林家對門的鄰居說的,你忘了上次楊桂芬那事兒,她也在門口看熱鬧,離那么近會說謊嗎?”
“這這怎么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