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淮把袋子拿好,你們倆快回去吧。”
白梨花只是轉身想找個外套的功夫,“這沈淮真是!后面又沒鬼,這就直接走了。”
她手上的外套都還沒送出去呢,這姑娘大概是來事兒了,褲子后面一道暗紅,要不是她眼見還真不能發現。
“哎不對啊,我看林姝應該是沒摔倒才對啊?”
白梨花轉身道:“這小姑娘來事兒了,我還想拿個外套跟她說一聲來著,結果這沈淮真是一溜煙就跑了”
幾位嫂子捂嘴笑道:“哎喲,你是沒看見你說林姝傷了,他有多急,就差把人抱起來跑回去了。”
白梨花一句話,讓邵琴吳婷母女倆相視一眼。
路上,林姝頭一次感受到這個男人有多大的力氣。
不讓他背,就兩只手給自己拎起來走,反正不能讓她沾地。
“我真的沒事兒,不信前面那兒有盞路燈過去看看不就得了。”
林姝在昏暗的燈光下露出自己的腳踝。
“我沒哪兒疼或者不舒服。”
說完這句話,林姝突然感覺自己肚子不舒服。
但沒有多強烈,她沒放在心上。
還是頭一次這么晚回家,周圍都是黑漆漆的,隱約能聞到一股香味,很厚重。
“好香啊。”
林姝看向沈淮手里提著的網兜。
“白部長說,這是邵主任準備的,每個人都有一份,可以放窗戶邊驅蟲,還有一些特產。”
“沈淮,你是什么時候認識邵主任一家的?”
提起這個,沈淮想起自己極度自卑的少年時期。
“十五六歲的時候,那時候我在路上抓小偷,連跑了十多條街被司令員看中,得知我的情況后也愿意幫我,當時他家里不方便,把我放在了參謀長家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