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躲在昏暗的被窩里壞笑一下,只能在心里說聲對不起,對沈淮說好好過日子是假的,也只是為了利用她。
換做剛成年的林姝,她一定不會這么做,但是和野鬼朝夕相處了五年,她的性格多少受了影響,也明白現在一家人的命運都在自己肩膀上擔著。
對于沈淮,她能做最大的補償就是在林家遭殃之前,提前寫下離婚協議,和斷絕關系書,登報劃清界限,不影響他以后嬌妻在懷的幸福生活。
這種感覺就像是在開水鍋里滾了很長時間軟糯糯,白白的糯米團子,突然煮破了露出里面黑得發亮的芝麻芯子。
沈淮下午走了,走之前還把大嫂蔣潔置辦的好些生活用品也給帶走了。
期盼著能早點在清河跟林姝見面。
沈淮走后,林姝總心里的一塊石頭總算放下。
月事沒走干凈,加上蔣潔十分在乎,這兩天她基本都在床上度過。
出去也被要被大嫂檢查,看看帽子衣服穿沒穿好。
就這樣過了一周。
這天,林姝跟小侄子在后院采花,林姝看著院子開始落敗,準備那最后一批花瓣,熬玫瑰花醬。
蔣潔猶豫了會兒,對著后院喊了一聲。
“嫂子咋了?”
“前天,沈淮打電話過來問你什么時候去,你說后天,我怎么看你這架勢是不想去了?你要是不想去就直說,沈淮不高興也不會說你什么,你別這樣吊著沈淮,讓人家白等你啊。”
蔣潔沒去過家屬院,但是聽鄰居說環境不好,和鄉下差不多,頂多是自己內部有個可以買東西的供銷社和食堂之類的。
加上清河家屬院的規模不大就更沒什么說的了,有些家屬還要自己種菜自給自足。
“嫂子,我明天就走啊,你別急。”
蔣潔不好說什么,只當是小姑子又在哄人。
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