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過飯,林姝把碗碟收拾干凈,還給老人家,又送了老人家一些她能嚼得動的雞蛋糕。
借雞蛋糕,林姝想起來一件事。
如果送一般的糖果點心,白梨花可能顧忌孩子身體不讓甜妞吃。
但是如果自己送的是藥膳,白梨花一定讓甜妞喝兩口。
可仔細一想家里什么都沒有。
腦子里想著這事兒,耳邊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。
“哎喲,你看這田老婆子真不要臉,大早上的去結巴資本家小姐,老都老了還搞這一套。”
“就是,你都不知道田老婆子去的時候她眼睛都沒睜開,都不看看幾點了,衣衫不整地就跑出來,不知道這家屬院到處都是男人嗎?勾引誰呢?”
林姝深吸一口氣,剛準備出去和這兩人理論,就被人拉走了。
一看來人竟然是白梨花。
“噓——”
白梨花把林姝拉到家里,家里只有小甜妞安靜地坐在板凳上,看到她來笑了笑,明顯沒有昨天有活力。
“甜妞媽媽跟阿姨在廚房說會兒事兒,你要是想干啥叫媽媽。”
“好。”
跟著白梨花進了廚房了,白梨花給她端了個小板凳坐下。
“林姝,你別氣啊,你知道的有些人就愛在背后嚼舌根,要是別人還好我能現在就替你出氣回去,但是那兩個說話的是我們軍區一個團長的兩個兒媳婦,這沒什么好稀奇的但這兩人其中那個說話嗓音刺耳的,她姑姑是管理咱們家屬院管理處的處長。”
“你剛來不清楚,咱軍區比較大,所以直接設有管理處,統一管理咱們家屬院,從上到下都歸管理處說了算。”
“這軍隊也是個小社會,人情世故什么的都和外面差不多,上次也是因為他們倆在背后嚼舌根得罪了人,在服務社門口打起來,雖然最后被勒令給對方道歉,但從那時候開始那位被欺負的軍嫂家里就一直被管理出挑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