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資本家小姐還真有本事兒,平時白梨花都不愿找她姑姑的,假清高有關系不用,怎么這資本家小姐一來就把她姑姑這尊大佛給請出來了。”
女人臉上的高興消失,拉下臉道:“你這人怎么這么不識好歹,孫算算年紀,林姝出生的時候家里就沒落,資產早上繳了,再說你現在是吃到好處,不是被她剝削了,嘴下積德。”
“切——我說的不是實話嗎?確實是哈你看著資本家就是會養女兒,這臉蛋兒怪不得沈淮會不要軍長的女兒要她。”
“懶得理你。”
人群中兩個家屬的對話悄然結束,大多數人心里石頭一落地,也趕著回家忙自己的。
不一會兒院子里就剩下四五個人。
林姝出感謝陳芳華。“陳大娘這次多虧你了。”
“說什么呢,這次要不是你跟沈淮把事情鬧大了,我們家屬院的大家不知道還要忍受多長時間。再說了吃人嘴短,吃你一塊米糕不得出點力氣~”
林姝當時只是想著,當時說的時候陳大娘也在現場,剛巧離得近,就給她一塊,沒想這么多。
“行了,我得回家腌菜去了不跟你們多說了。”
陳芳華離開,院兒里就剩自己人。
白梨花關上院兒門。
“小林要不咱倆去看看沈淮怎么樣了?”
林姝搖搖頭,“嫂子你哄甜妞睡覺吧,剛才人多她可能有點被嚇到了。”
這會兒甜妞蔫兒蔫兒地靠在林姝肩膀上,困得快閉上眼睛。
“也行,給我吧。”
離開小院兒,林姝獨自一人往行政樓走。
清河駐地很大,她走到腿都酸了終于到行政樓跟前。
找了個從樓里出來的同志問了一句,得知上面正在開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