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兩天家里那位也不在,她是真不知道該怎么幫幫林姝才好。
“誰讓你簽的字?”
關于登報劃清界限,已經林姝和沈淮在她和老喬都不知道的情況下半天之內就辦好了。
“白阿姨現在已經不重要了,邵主任說得對我是沈淮的絆腳石,這兩年他為我們林家扛下不少,這是對誰都好的決定,他回來了替我跟他說聲對不起。”
白一菡眼里突然閃過一絲精光,“邵琴?”
“時間到了!走。”
眼見林姝被帶走,自己什么都做不了,白一菡的面,說出這句話需要多大的勇氣。
她目色中透出一股狠勁兒,破釜沉舟一般轉身離開。
如果不是她察覺到有些奇怪,還不知道小甜妞的病是林姝把家里祖傳下來,自己僅剩一顆的丹藥,無償給小甜妞服用。
這么好的孩子,如今卻要去受罪。
白一菡深知下去勞改有多苦。
更何況林家的成分,到時候不僅是要干苦活兒累活,連帶著精神和人格也會遭遇很大程度的考驗。
林姝作為家屬,程度肯定沒有她父親林天倫遭受的厲害,可再怎么說那邊的條件。
想起很多年前她去過一趟,滿天的黃沙,常年不停歇的大風。
冬天溫度到零下,缺水缺糧食,還要干重活。
這誰能受得了?更何況林姝一看就是家里寵著長大的,一點干活兒的經驗都沒有。
白一菡急得上火牙疼。
自己丈夫聯系不上,沈淮這時候不知道還在哪一片無人區里,就更聯系不上了。
這下她可真是抓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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