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淮并沒有被這個足以讓他崩潰的事情吞噬理智。
“林姝是我愛人,她為什么要跟著去?”
白一菡看向丈夫,“你說!”
“嗯,當時抄家林姝剛好在家里,還有就是,組織上討論過后覺得林姝同志的成分和家事對你影響太大,批準了你們倆離婚。”
沈淮不清楚自己是不是聽進去了,只覺到腦袋發暈,身子變得沉重搖晃。
耳鳴聲充斥著他的周圍,旁人說什么也聽不清。
呼吸一滯,在下一刻呼吸困難。
他不受控制地伸出手,捂著胸口。
鮮血順著嘴角流出來,砸在地板上。
他視線渾濁,只能看見病房門口來來往往的人。
最后,沈淮被醫護人員帶走,白一菡站在病房門口,不停地數落自己丈夫。
“你看看現在好了,沈淮被氣死了你就滿意了!你等著吧他要查清楚是誰干的,這身軍裝還要不要都不一定了!”
“現在怎么辦?”
“我哪兒知道,只有等當事人醒了我,才好商量怎么辦。”
“不過我上個月給林姝寄了一些東西,不知道他們收到沒有。”
彼時。
林姝正下車,來到只有過一面之緣的小縣城。
先是晃了一圈,了解基本情況之后,林姝再去的郵局。
看著蕭條的城市,林姝心里生出一股悲涼,不過她得找個地方把靈泉水郵寄出去,順便看看謝廠長有沒有聯系自己。
來到小縣城唯一的郵局,林姝問了工作人員。
“林姝是吧,我看看有你的三個包裹。”
“三個?”
“嗯,一個叫崔數,一個叫謝紅軍,還有一個叫白一菡,是不是你的?”
“哦,是我的同志,這是我的證件。”
檢查了林姝的身份證明,郵局的工作人員將三個包裹拿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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