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想想,自己沒聯系家里的決定是正確的。
    “你說你是山隘口子的村民?我記得這個村子就在下林口附近吧?”
    一行人在進入飯店坐下,邱天問起黃海梅。
    “叔叔,您還去過我老家?”
    楊嘉珍激動道:“當初就是我們丟昱行的地方隔壁村子!”
    “居然這么巧?但小麟是在溪城棚戶區長大的啊?怎么會出現在相隔千里的地方?”
    一下子,她就將問題拋給了夫妻倆。
    夫妻倆思考間隙,就顧不上追問黃海梅。
    兩人不敢對視,怕對面的邱天發現異常。
    “你們倆是怎么認識的?”
    黃海梅直道:“阿姨,其實我們倆昨天才領證,這件事兒不敢瞞你們,我和小麟認識的時間不長但是我覺得他是一個可以托付終身的人,但他就是不肯跟我結婚,覺得沒能力養活我,偶然我在他的住處發現了信物,所以才私自聯系你們,想請你們給條活路,就算不認我們回去也行。”
    她恭敬謙卑的態度,讓夫妻倆看得心酸。
    “你們倆過得不好嗎?”問完這話,楊嘉珍就捂住自己的嘴,她實在是太激動,激動到口不擇。
    孩子住在棚戶區,能過上什么好日子。
    結婚都不敢結。
    “這是說的什么話,既然你們都結婚了,就不要見外,改口叫爸媽,昱行”
    “阿姨,您還是叫我朱麟或者小麟,這事兒我還需要緩緩,不過不是不想認您的意思,您別誤會。”
    聽到“兒子”的話,楊嘉珍喜極而泣,意思是會認自己。
    “好好好,小麟你習慣那個名字就叫那個,快吃完了帶你們回家!”
    “謝謝啊媽,你們先動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