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灼,你到底交不交?”黑衣男人又問了一句,臉上顯出不耐煩之色。
“大哥,別跟他廢話了,殺了他,我們搜他的身就是了。”另一個黑衣男人嘶啞著聲音道。
“好,兄弟們,一起上,殺了沈灼,回京領賞。”幾個人手執鋼刀,從幾個方位圍攻上來。
初禾在后面急得不行。雖然不知道這沈灼是誰,但應該不是壞人,因為相比之下,那幾個黑衣漢子明顯下手更為毒辣,招招想取沈灼性命。
初禾的眼睛往四周掃了掃,想看看有沒有什么可以幫到那沈灼。卻在這時,只見沈灼一個飛身騰起,長劍劃出一道劍花,幾個男人連聲音都沒發出,就那樣睜圓雙眼紛紛倒地。
初禾伸手捂住自己的嘴巴,她差點就驚呼出來——原來他假裝不支只是為了這最后一擊!
看著沈灼用盡最后的力氣,半跪在地上,大口地喘著粗氣,一手暴躁地扯著自己的衣領。
他的面色潮紅,眼神已經渙散,口中發出壓抑的低吼,像在極力抑制身體的毒性。
這是要有多強的內力和意志啊!
初禾看著他的下唇已被咬破,血珠從唇間滲出,瞬間思緒百轉千回,不覺嘆了口氣。
“誰?誰在哪?滾出來!”長劍直指初禾躲著的方向。他渾身燥熱,欲火焚身,聽覺卻依然敏銳。
初禾抿著嘴從神像后面緩緩走出來:“我是在這避雨的。”
她的聲音很輕,軟軟的,像羽毛掃過沈灼的心尖,讓他心頭為之一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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