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歌一直安靜地聽著。其實剛剛,他已經想好了怎么幫初禾逃離王府。既然這個爹這么有誠意,那就先住住看。如果王府能給小禾苗更好的生活條件,使她不用那么辛苦,他也樂見其成。
盡管,其實他們母子過得也并不苦。這個爹估計都不知道,其實小禾苗有很厲害的掙錢能力,生活樸素只是她的一個優良品質而已。
不過這些,他暫時沒有必要跟他爹講。反正現在也不熟,而且小禾苗也沒有要他認爹的意思。
尋思之間,馬車停了下來。
沈灼已經為初禾母子解開了穴道,但為了防止他們逃跑,沈灼把初歌抓過來抱在懷里。只要兒子在,這女人就跑不了。他現在算是明白了。
初禾看著他的動作,撇了撇嘴,跟在他身后下馬車。初歌抱著沈灼的脖子,臉朝著后面,正好跟初禾目光相接,母子倆相視一笑。
初禾站在大門口,抬手放在前額,半瞇著眼仰望王府大門。
果然是很氣派!難怪平常百姓對皇家,都有那么一種畏懼和敬仰——看那高大的門樓巍峨莊嚴,朱紅的大門鑲嵌金邊,門上兩只獅頭門環氣勢威嚴,還有門口的兩只石獅子威風凜凜,宛如神獸守護這一切無不在彰顯著皇家的尊貴與氣派,肅穆得讓人心生怯意。
這門里,就是她娘倆就要住進去的地方嗎?怎么覺得那么不真實呢?
一入侯門深似海。她不喜歡受到約束,也不喜歡那種規定太多的生活。小時候跟著義父天南地北地跑,自由自在習慣了。哪怕后來生了初歌,她也沒有被束縛住。而沈灼畢竟是王爺,他的生活跟自己的生活,終究有著天壤之別。
沈灼抱著初歌就站在她身邊,側低頭看她小臉上不停地變幻神色,她對王府有懼意?想著她出生民間,沒來過京都大門大戶,會有這種心態也屬正常。
“進去吧,不用怕,一切有本王在。”他騰出一只手,輕擁她的腰。哪怕只是輕輕的碰觸,他也能感受到她腰肢的柔軟。
曾經的那一夜,他的手不止一次地握著她的腰,把她往自己的懷里帶。那種感受,清晰如昨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