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崽崽!初歌!”初禾尖著聲音高叫。
“怎么回事?”沈灼聽著她失聲高呼,大踏步走進來問道。
初禾轉過身,抓住他的衣領:“沈灼,初歌呢?我兒子呢?”
跟在沈灼身后的墨白咂舌,這初姑娘,真是生猛啊!敢這么抓著王爺衣領的人,這世上怕獨她一例吧!
沈灼一只大手包住胸口攥著衣服的柔荑,眼底卻有著薄怒:“你覺得,本王會對自己的兒子下手?”
初禾大眼睛里淚水盈盈,小臉蒼白,聽著他的話慢慢冷靜下來。也是,再怎么,他也是孩子的父親,如果不想要他,就不會費盡心思把他們母子留下吧。
“那崽崽呢?”她軟了口氣,淚水幾近滾落。剛剛太心急太害怕了。她無法想象,如果初歌有什么意外,自己會怎么樣!
這幾年,她們母子一直相依為命,即使她出門去干活,放初歌一個人在家,她也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害怕過。
“他醒來叫嚷著餓了,這會正在膳廳先吃東西呢,你想哪去了?”他看著她一滴淚從眼角滾落,內心酸得厲害,抬起手,用指腹為她拭去淚花。這是他第一次看到她落淚。不,第二次,當年那一夜,被他折騰得狠的時候她也流淚。
隨著他手指的碰觸,初禾一愣,想離遠一些時發現自己的雙手還在他的大手中,趕緊抽了出來,別過臉去,用衣袖把淚擦去。
“我要見崽崽。”她轉過臉來,看向他,眼底還有濕意。
沈灼捏著剛剛碰觸她臉頰的指腹,眼神微熱:“走吧,帶你去用膳。”
初禾沉默地跟在他身后,心中百般滋味。
還沒走近膳廳,就聽見初歌軟萌的聲音:“綠蘿姐姐,我要吃那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