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后,初禾母子回房間休息,沈灼被徐太妃叫了去。
徐太妃要沈灼答應她三件事:一永遠不許立初禾為正妃;二不許立初歌為世子;三讓初禾母子住到別的院子去,盡管現在王府沒有王妃,但初禾不能住著只有正妃才能和沈灼同住的院子。
沈灼心里不悅。雖說他現在確實沒有要立初禾為王妃的意思,但被徐太妃這樣強求承諾,他這心里,多少有些反感。
想他沈灼這二十多年來,為了皇家,為了皇兄,幾乎是奉獻出自己的一切。可如今,還要為一個女人和孩子來受命于人?哪怕這個女人是他的母妃!
沈灼從來沒有違逆過徐太妃,但此刻他也沒有明確答應這三件事,只說一切他心中有數。
前兩個條件他暫時可以不考慮,但第三個條件他立刻就知道自己做不到。那個小女人,本來就時時刻刻想著要逃離,如果再放他們母子自己住一個院子,他怕自己一眨間,她就會帶著兒子逃之夭夭。
這是他最不愿意看到的事情。
沈灼走后,徐太妃越想越覺得心里不安。她準備第二日進宮見皇后,力爭早日把王妃的人選定下來,只有這樣,她才能安心。
沈灼把初禾母子安置在自己院里的時候,相府千金林詩音正在彈琴,接到消息,她一愣神,“咚”的一聲,琴弦割指,立刻見紅。
“小姐——”侍女青蓮低聲驚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