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她知道自己這種想法很不可理喻,但她心里真真確確是這樣想的。她和沈灼的洞房花燭夜,彼此應該都是干凈的才對啊!
是什么樣一個卑賤的女人,竟然敢算計沈灼,還懷上他的種呢?不,她不僅要接近徐太妃,她還要借著徐太妃的手,讓這個女人消失。不然,她心頭這股郁氣散不了!
林詩音默默想著,指甲把那個被琴弦割破皮的地方又重新掐出了血也沒察覺
是夜,初禾和初歌在王府過第一個夜晚。母子倆躺在床上,卻是毫無睡意。
初歌枕在娘親的臂彎里,瞪著和她一模一樣的大眼睛,聲音萌萌糯糯:“小禾苗,你不喜歡待在王府里是嗎?如果你想走,我有辦法的。”
如果初禾真的不想待在王府,初歌有的是辦法讓母子倆安全離開。
只是,其實在小初歌的心底,還是有個小小的自私的心愿——他想有個爹。
他知道這些年,初禾一個人帶著他受了很多的苦,盡管她很樂觀向上,也堅韌如草,但夜靜更深的時候,他偶爾醒來,也會看到小禾苗在發呆。
他知道,她應該是在想念那個男人,畢竟一個女人,把自己的身體交給一個男人,還有了他的孩子,她不可能會不想他!
所以這些年,初歌也是在有意無意地提到爹爹這個話題。他想知道他爹是誰,也想知道那個爹是個什么樣的男人,值不值得小禾苗去托付終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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