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有了初歌。初歌三歲之前,義父也幫她帶了許多,那一老一小整天瘋玩,只差沒把房子給拆掉。一直到初歌三歲多的時候,義父突然病逝,臨終前,交代她一些事,讓她帶著初歌去京都。
若不是為了完成義父的遺命,初禾覺得自己這一輩子,都不可能來京都。
只是沒想到,才到京都半年,就遇到沈灼,還被他強行接進府中。
“初禾!”沈灼低低吼了一句,把初禾嚇一跳。她趕緊轉頭去看兒子有沒有被嚇醒。
“你干什么?”初禾不滿地瞪他一眼,“一會把崽崽吵醒了你要是怪我沒叫你王爺,我叫就好了嘛,你吼什么吼?”
這張嘴——沈灼差點就想俯過身去堵住,就聽得墨白在外面稟報:“王爺,皇上宣你進宮。”
沈灼壓制住渾身的怒氣,拂袖而去。
初禾莫名其妙地看著他的背影,半天沒有恍過神來——這是咋了?至于氣成這樣?
林詩音在佛光寺救了徐太妃一事,不到一天就傳遍京都大街小巷。
皇帝召沈灼入宮,也正是為了這件事。在皇帝看來,這件事可大可小,他想問問沈灼的意見。
哪知道,見到一個人渾身戾氣地走進御書房。
“這是怎么了?”皇帝頗為奇怪地起身,走到沈灼面前,上下打量著自己的弟弟。
就算是要去打仗殺敵,也沒見過他這樣的怒氣啊。
“沒事。”沈灼甕聲甕氣回了兩個字,一屁股坐到椅子上,悶悶不樂。
“讓朕猜猜,太妃遇險的事讓你生氣了?”
“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