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詩音的心中,卻是另有打算。
沈灼從宮中出來,心中的氣已經消得差不多。
皇帝說得對,你一個大男人,跟個女人生什么氣?要真是惱她,讓她離去便是,可你舍得嗎?
舍得肯定是舍不得了!若是舍得,他又何必那么強求她們母子進府呢?
只是這個該死的女人,除了氣他,就不能給他一點好臉色么?他都沒有計較她對自己那么不敬,她還想爬他頭上不成?
但相比之氣他,她總想逃離的心思更讓他惱火,所以,氣就氣吧,只要她還留在王府,終究他的心不會那么空落落。
是的,她在的這幾天,他的睡眠意外的好。
這些年,他四處征戰,出生入死,沒有一夜好眠。當年山神廟的一夜,雖然折騰得很累,可是抱著她睡的那一覺,他卻睡得很香,是前所未有的深度睡眠。
這五年,每次睡不著的時候,他就想起那一夜,想象她在懷中的感覺,竟才能淺睡一覺。
而這幾天,除了第一夜擔心她逃走失眠到天亮,其他的晚上,他居然都睡得很好。
他不知道,如果她在懷里,他又會是怎么樣的好眠?
想起這個,他的心又蠢蠢欲動。
其實,沈灼不知道的是,初禾的身上,有一股天然的淡淡的體味,那香味,能讓人好眠。但初禾自己也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