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妃暈倒,皇帝急忙吩咐把她抬到偏殿休息,并讓隨行太醫過去診治。
初禾知道她什么毛病,緘口不,只摟著初歌,神情戒備地看著眾人。
“免禮。”皇后替皇帝說了一句,遂牽著沈媛走近初禾,微笑著打量她。
或是皇后笑容溫暖,臉色溫柔,初禾緩緩放松了神色。
對于沒有惡意的人,她也不是那么有敵意。
皇后打量了她一會,溫柔道:“跟本宮到殿里坐坐好不好?阿媛想跟弟弟玩一會”
初禾遲疑,目光悄悄瞅向沈灼。沈灼微微頷首。
“好。”初禾輕輕回答。她牽了初歌的手,跟著皇后身后,朝著另外一個偏殿走去。
林詩音剛剛跟著暈倒的太妃走了,這會現場就只剩下沈灼與皇帝。
皇帝沉著聲音吩咐:“傳旨,等太妃醒后再一塊去進香,讓皇叔先歇息一下。”
太監領旨而去。
沈灼的目光跟隨著初禾的身影,眸光微波流動。
皇帝走近他身邊:“你這女人”
沈灼猛地一個眼神飛向他。皇帝一下氣笑:“不是,朕還沒說啥呢,你急什么?”
沈灼的表情有點挫敗:“母妃不喜歡她,處處為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