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,想起義父說,這人的病一直吃的是他供給的草藥,便也了然。義父已經走了,想必原來預備的草藥也已服完,現在病癥發作,又找不到義父,這才到處尋藥。
有如此顧忌的病人,身份一定是不簡單。并且,他不愿意讓人知道他得了這病,這才連大夫都如此防備。
當年,他們是怎么找到義父的?義父為什么會連續這么多年給他供藥?更奇怪的是,義父到死都沒告訴她這病人是誰,只說人在京都。
如今,機會來了,只要她同意條件,見了面,她就能知道這病人是誰。
但是這會,初禾忽然消了想見人的念頭。
義父會救的人,當不是什么大奸大惡之人。既然人家不肯相見,只是缺少一味藥,那又何必強人所難呢?
世上的人,都會有自己的秘密,若是真的讓自己知道了對方不可告知的秘密,會不會給自己、給初歌帶來麻煩?
是的,她現在要顧及到的還有兒子初歌。如果只是她一個人,那她什么都無所謂,可現在有了孩子,她這個當娘親的,就不能那么自私。
少一個敵人終究好過少一個朋友,不是嗎?
主意已定,初禾對鄧大夫說:“我不去了,讓他說下病人的年齡,之后按年齡給他相同劑量的藥就行。”
她想見人,也是想弄清楚義父這么多年到底在救誰。如果不想知道是誰,那就沒有必要去見。反正那邊是有懂的大夫的,不然也不會知道少這一味藥。
只是鄧大夫,居然會不知道這毒么?這就挺奇怪的。按道理,他也是曾經游醫四方的人啊。
“你不去了啊?那行那行,這樣安全些。”鄧大夫松下一口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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