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爺,那老奴怎么樣稱呼?”秦霄遲疑著。
“暫時叫初姑娘,還有初公子。”沈灼看向初禾,想從她臉上看到什么表情,卻見初禾一臉的淡然,一絲波動都沒有。
沈灼心中微微有氣,又發作不得。
“是,老奴見過初姑娘,見過初公子。”秦霄對著初禾和初歌行禮。再怎么說,都是他的主子就是了。
初禾站起來,回了一禮:“秦總管不用多禮,叫我初禾也行。”
“不可不可,這樣亂了身份。”秦霄可不敢。
初禾剔了沈灼一眼,身份,她有什么身份?他兒子的娘?
伸手招呼初歌:“崽崽,咱們回院里吧。”
“好呀。”初歌滑下沈灼的大腿,蹭蹭跑到初禾跟前,牽起她的手就往外走。
母子倆走出大廳,往松林院走。
“小禾苗,你不開心嗎?”初歌搖晃著娘親的手問。
“沒有。”她沒有覺得自己不開心,但似乎胸口又有些悶。
或許,她是想念柳條巷的生活了,那時多簡單又快樂!
“小禾苗,你若是真不快樂,咱們回柳條巷住幾天嘛——我去跟他說。”他,指沈灼。
初禾的眼睛閃過亮色,但很快黯淡下去:“算了,你爹不會同意的,早晚又要把咱們抓回來。”
其實,初禾是想著在王府初歌學習和練武的環境比較好。可憐天下母親的心,再怎么都是為了孩子!
初歌抱著初禾的大腿,揚起臉,很是認真地看著他娘:“小禾苗,或許你可以多為自己著想,不用管我那么多的!”
初禾捏捏他的臉頰:“娘親不為你想,為誰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