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聽說,您接了一對母子進府?”明湛對這事只是聽說,五年前的事他也不是很了解。
“嗯。”沈灼沒有否認。
明湛好奇地坐起來:“啥情況?說來聽聽。”
沈灼雙手枕在腦后,兩眼望著天空,微微瞇了瞇。
半晌,他說:“六時歡。”
“毒藥?當年的事?”明湛知道他幾年前中過一種叫“六時歡”的毒藥,但有人幫他解了。
“是情藥,并且除了做那事,別無解藥。”沈灼緩緩講述。這事,他從沒跟人說過,除了近身的墨白他們幾個知道。不,還有一個人也知道。
“您是說,那個女人幫您解了藥,然后懷了您的種,現在找來了?”明湛覺得挺不可思議。
“不是她找來,是我無意中找到她。她和兒子并不想認我。”想起那個女人,沈灼就一肚子氣。
“咦?還有這樣的女人?她不知道您是當朝翎王殿下?”明湛更加奇怪了。
“知道,但她不稀罕。母妃不太喜歡她,不許我立她為正妃。”沈灼有點郁悶。
“您想立她為正妃?”明湛湊近了些。
沈灼沉默。他沒怎么想過,但又似乎想過,畢竟他也不想要別的女人。只是那女人連個好臉色都不給他,他心里有氣。
“王爺,那到底是什么樣的一個女人?我很好奇耶!趕明兒,我上府里瞧瞧去?”明湛一臉的八卦樣。
沈灼沒好氣地瞪他一眼:“你閑的?”
“閑的啊,反正現在也無戰事,京都又安全,確實沒啥事。”
“滾!”沈灼坐起來,剔他一眼,“即使沒戰事,練兵也不可廢,若是讓我知道你們懈怠,小心我扒了你的皮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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