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終,初禾不情不愿地跟著沈灼進了宮。
這會早朝已經開始了。沈灼讓宮女領著初禾母子去見皇后,自己往大殿走去。
大殿之上,皇帝沈摯正在聽著大臣的上奏,抬眼看見沈灼慢悠悠從殿門口晃進來。
他氣笑不得地看著這個弟弟,卻是無可奈何。
沈灼班師之日,就跟他交了底,不理朝事,上朝也只是一種擺設,所以皇帝其實也沒指望他來上朝,不過他偶爾露下臉也是好事,至少對某些人還是一種震懾。
“臣參見皇上。”在大臣面前,沈灼對于皇帝的尊敬還是做得很到位。
“翎王今日何故來遲了?”皇帝看他一臉春風,心中詫異,難道這是有好事了嗎?
“去抓一只逃跑的野貓耽誤了些時間。”沈灼嘴角含笑。
此話一出,底下群臣竊竊私語起來。
左相林永忠掩下眼底的情緒,上前一步道:“野貓乃卑賤之物,怎可污了王爺萬金之軀?”
沈灼斜眼睇向林永忠:“入了本王之眼,山雞自會變鳳凰,這一點,相爺大可放心。”
林永忠一噎。本來,他想借著野貓一說,提醒沈灼與初禾的身份差別,沒想被沈灼堵了回來。
悻悻地退回班列,卻見兵部侍郎蘇之康站了出來:“如今大局已定,國無戰事,王爺閑來無事,才有心趣去逗弄野貓,這都是單身之過,若是王爺娶了王妃,有了閨中之樂,定然就不會如此無聊。”
“蘇大人之有理啊!”武侯爺羅書棟接口道,“王爺之前忙于戰事,耽誤了成親,如今天下太平,皇上定是希望看到王爺成家立室,開枝散葉,享受天倫之樂了。”
皇帝聞,輕笑一聲:“怎么,候爺想把難題丟給朕么?”
“俗話說,長兄如父,皇上與王爺乃是至親手足,王爺自然會聽兄長的。”老侯爺臉上笑意深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