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說人逢喜事精神爽。徐太妃的傷也養得差不多,臉上撲了粉,基本看不出來痕跡。
太妃這幾日,都在院里看嫣紅送上來的帖子。
因為她的目的很明顯,就是借著辦壽宴的機會,給沈灼挑挑王妃人選。雖然上次皇后辦過一次宴會,但被沈灼否了不是?
林詩音和蘇秋意,這兩位小姐自是最先入了徐太妃的眼。因為最近和她們姐妹有了接觸,徐太妃的心自是先傾向她們。
不過朝中也有其他高門之女,若是沈灼能看上,也未不可。只要不是初禾那樣出身的女子就行。
想起初禾,徐太妃這心頭又發堵。真不知道灼兒是怎么想的,報恩的方式有那么多種,為什么偏偏要把她接進府?
初歌是他的種就還罷了,一個鄉野出身的女人,只會拉低他王爺的身份,還能幫他什么?
算了,好在沈灼也沒明著跟自己對著干,至少還沒有強勢地決定立初禾為妃。
沖著這一點,徐太妃決定原諒他。看著沈灼也對她的壽辰用心,徐太妃這臉上,終是有了笑容。
初禾不管徐太妃是什么樣的心情,也不管王府那么多人在忙碌壽辰的事,反正也跟她沒關系。
和沈灼交了底之后,加上初歌現在很自覺想待在王府學東西,初禾出門也不常帶著他了。
雖然初禾沒有常在回春堂干活,鄧大夫依然每月給她工錢。
初禾不想拿,鄧大夫就生氣,所以初禾就不再拒絕,反正很多事情都是有因有果的。她知道怎么做。
這日上午,初禾沒有去回春堂,而是往和墨紅一起,雇了一輛馬車,往京郊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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