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,去看種菜嗎?”聽著能出去玩,初歌又興奮了。
沈灼看著她們的背影,眼神復雜,怎么這母子的計劃里,永遠都沒有他么?
回到屋里,初禾看著跟進屋的沈灼,皺了皺眉頭:“你沒事做嗎?老跟著我們干什么?”
屋外的墨白差點踉蹌,不是,初姑娘,您知道您是在跟誰說話嗎?皇帝都得禮讓三分的人,您就這么想懟就懟的?
沈灼卻是慢條斯理在桌邊坐下來:“天下太平,本王自是無事可做,如今守著你們母子,就是頭等大事。”
他的話半真半假,初禾也不會相信。
行吧,反正這是他家,他想在哪里都是他的權力。
初禾決定忽略他,拿起白桃剛剛送進來的衣服給初歌穿上,試試合不合身。
沈灼就那樣安靜地看著初禾給兒子試穿衣服。
他很羨慕初歌能有這樣的母親,也很羨慕這母子倆的相處方式。盡管初禾喜歡懟他,但跟她在一起,沈灼還是覺得身心都放松。并且,他發現,自從初禾進府以來,他每晚的睡眠質量都相當好,常常是一覺睡到天亮。這在以前,他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。
雖然重逢以來,初禾一直在抗拒他,但他愿意等,等她全身心去接納他。
近幾日能夠親到她,他已經很滿足了。慢慢來,只要她留在王府,留在他身邊,他就不相信,她沒有打開心扉的一天。
初禾刻意忽略沈灼灼人的目光,專心給兒子試衣服。倒是初歌,時不時拿余光掃向他爹,他怎么覺得他倆看著很微妙的感覺?
看著穿上新衣服的初歌,初禾讓他轉了幾個身,滿意地笑了。
“崽崽,喜歡這衣服嗎?”
“喜歡呀。”初歌響亮地回答。母愛牌的衣服,他怎么會不喜歡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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