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馨香院,沈灼一身的怒氣沒有消散。
在院里,他極力控制自己的情緒,畢竟是自己的養母,再怎么過分他都盡力不對她發火。
但此刻走出院門,他忽然覺得一股壓抑無從釋放。
帶著這股怒氣,他不想回松林院,怕嚇著那母子,眼神瞇了瞇,對墨青道:“去校場。”
墨青被王爺一身的戾氣嚇到,這會也不敢說什么,只恭敬回應:“是。”
沈灼已經多日沒有去校場,好像是自從教初歌練輕功之后。如今這個點去,怕不得嚇死一大群人?
但是墨青不敢語啊,王爺身上散發的冷氣,他都想躲得遠遠的。
沈灼帶著墨青直奔校場。這會已過晚膳時間,一天的操練結束后,校場也沒有人在了。
看著月光下清冷的校場,沈灼頓住腳步。
墨青趕緊說:“王爺,待屬下讓人掌燈,把人召過來。”
“不用了。你先退下,本王自己待一會。”沈灼說完,自己走到校場邊的放器械處,順手抽了一把長劍,走到校臺中間,屏氣凝神,然后忽地出手,劍風凌厲,帶著層層殺氣。
墨青默默退到場角落。這時,墨白趕了過來,走到墨青身邊,低聲問:“王爺這是怎么了?”
“讓太妃氣的。”墨青低聲回。墨白來了,他才覺得渾身好受些。
“氣成這樣?”墨白常年跟在沈灼身邊,知道他的脾氣。如今這副模樣,怕是被氣狠了,還不好發作。
臺上,沈灼劍走龍蛇,游龍戲鳳,時而溫軟纏綿,時而殺氣騰騰,讓臺邊的墨白和墨青看得直抽冷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