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禾別過臉,不想跟他對視。
半晌,沈灼低沉的聲音響起:“真不跑?”
“跑啥跑?我們還能跑去哪?”初禾沒好氣回懟。
沈灼卻是嘴角一扯,神情放松下來:“過去后給本王收拾一個屋子,晚上過去陪你們住或許,跟你們同屋也可以。”
初禾瞪大眼:“你開玩笑吧?你母妃壽辰,你去我們那住做什么?”
“壽宴是白天,又不是晚上。不然,你們就留在王府,到時跟本王一起參加壽宴。”沈灼緩緩說。
“你想都別想!”初禾懟完,對上沈灼陰測測的目光,又慫了。
“再多廢話,本王不介意一家三口睡一張床!”沈灼咬著牙,一字一句道。
初禾后退兩步,倒汲一口冷氣。她知道沈灼做得出來。他的強勢,只是沒用到她身上而已。
良久,她嘟囔一句:“你是王爺就了不起嗎?”
話音剛落,下頜被沈灼捏住:“再說一遍!”
初禾抿嘴,眼神有些幽怨。沈灼喉嚨滾了滾,忽然低頭,在她唇上吮了一口,然后迅速放開她,轉身朝外走。
初禾愣在當場,一時沒能反應過來。等她回神,沈灼已經走出屋外,回到自己那邊去了。
“沈灼!”初禾又羞又惱。
“小禾苗,你又咋了?”初歌探頭進來。他聽見娘親又在發威,看樣子他爹又惹她生氣了。
“沒事。”初禾悶悶應了一句,臉上卻是燒熱一片。
翌日一早,初禾就帶著初歌回到柳條巷。墨紅跟著一起,另外還有暗衛隨行,不過他們大多都在暗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