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怕晚上沈灼真來的話,房間還沒有收拾,他真的在她屋里歇下就麻煩了。
初歌下午睡了一覺,這會精神著,不愿意睡,上半身趴在桌子上裝玩具。
初禾倒也還不困,就拿了衣料坐在桌邊陪他,動手做衣服。
這是沈灼的衣服。她不太想做,卻又不得不做。不然那男人吃起醋來,會把他自己都淹死。
初歌一邊玩著玩具,一邊抬頭瞅瞅他娘:“小禾苗,你心里到底有沒有我爹?”
初禾沒好氣瞪他一眼:“你操的心夠多了!”
初歌輕哼:“你別以為我不懂,你要心里沒有我爹,會乖乖去王府住?”
初禾小心思被兒子拆穿,臉色微紅,嗔怒道:“臭小子,我這不都是為了你?”
“好吧,是為了我,但如果沒有我,你真不肯接受他?”他把手上的東西裝了又拆,拆了又裝。
“閉嘴!你好吵!”初禾伸過手去,一把捂住兒子的嘴巴,“好好玩你的玩具,不然就去睡覺!”
“嘁!你心虛什么?”初歌掰開她兩根手指,“我又沒揭發你。”
初禾無奈地看著自己的崽:“能不能不說他?”
“不說他也來了。”初歌余光示意他娘瞅外面。
果然,他話音剛落,沈灼推門而入。
初禾目瞪口呆。不是,她沒聽到敲門聲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