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年前,畢竟他們只是一夜的接觸,并且還一整夜都在發生那種親密的關系,根本來不及了解對方什么。
他甚至不知道初禾到底是不是采藥女,或許她本身,就是一個醫術精湛的醫者呢?
而她的師父或義父,又是什么樣的一個奇人也說不定。
但這些,都不是初歌能在這么小的年齡擁有這么成熟思想的理由,畢竟,這個孩子的身體和思想,都是屬于他個人的。這種天然的東西,與后天的教育有著本質的區別。
這孩子,難道是天生異稟?還是說,有什么他不知道的神奇存在?
等沈灼回過神來,初歌已經被明湛放下來。他的小臉因為激動而泛著粉紅的光澤,讓人忍不住想掐他的臉蛋。
事實上,明湛就這樣做了。
他一個大男人,直接就上手捏住初歌的臉頰,稀罕地嘖嘖稱奇:“小初歌,你這膽子,天下找不到幾個誒!”
“咦,男人的臉不能亂捏!雖然你我都是男人!”初歌一手拍開明湛的魔爪,跑到他爹身邊,抱著沈灼的大腿。
沈灼把他護在身邊,另一條腿抬起,踹了明湛一腳:“本王的兒子,你也敢調戲!”
明湛往后一仰,退出去幾步,站定,嘻笑著:“王爺,您這就吝嗇了啊,我好歹算是初歌的師父,捏一下臉怎么了?”
“師父?你連本王都打不過,還敢想當他師父?”沈灼輕嗤一聲。
“我雖然打不過王爺,但我的左右互搏術也很厲害的好不好?初歌,你說,你想不想學明叔叔的左右互搏術?”
“你打不過我爹嗎?”初歌揚著臉問。額,如果他連自己爹都打不過,那著實沒啥好學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