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吧走吧。”
母子倆神同步地出聲。沈灼的腳步一頓,店里更是抽氣聲一片。
完蛋,闖禍了!
母子對視一眼,偷偷吐了吐舌頭。
沈灼絕對相信,太妃被氣是有理由的。若他也有太妃一樣的心疾,估計在初禾面前,都活不了太久!
想著這會也不是“教訓”她的時機和地方,沈灼冷哼一聲,邁開大長腿,幾步就出了大門。
沈灼一走,回春堂里才算“活”了過來。
阿秋和小杜哆嗦著起身,跑到初禾跟前:“禾姐姐,他、他是翎王沒錯吧?”
“嗯,是他。”
“小禾,你和他”鄧大夫正想問他們的關系,就見初禾給他遞了個眼神。
環視一下店里還有病人,鄧大夫終是收住話。不過,他心里多少有些底了,知道初禾這是承認的意思。
原來,鬧了半天,初歌竟然是鸰王爺的兒子!
再低頭看看初歌,可不就是他兒子嘛,那么像的兩張臉,除了眼睛像初禾,其他的,哪一處不是沈灼的復制?
鄧大夫摸摸自己還短的胡子,內心是感嘆又驚嘆。
這初禾身上的秘密,他都沒能弄明白,如今初歌竟然是王爺的兒子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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