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王承平的表現,并沒有引起王飛和一旁的年輕人的注意。
此時這個年輕人一邊扶著王飛,一邊在王飛耳邊說道。
“大飛,你怎么這么沖動,也不和我們打聲招呼,就把那個人的頭給打破了?”
王飛忍著痛,冷哼了一聲,逞強道。
“切,就那家伙,要是他敢跟我單挑,我必打的他滿地找牙!嘶!痛痛痛!”
看到王飛剛才夸張的動作,這個年輕人不由得噗呲一笑。
“是是是,大飛,你最強了,你是咱們福利院的扛把子,可以吧。”
聽到這小年輕這么一說,王飛也咧嘴笑道。
“滾滾滾,勞資才不想當什么扛把子,勞資只想靠著我勤勞的雙手賺錢,你們就等著吧。”
“憑勞資的聰明才智,早晚能賺好多好多錢,然后把那個什么破地產給買了。”
“再把咱們的福利院重新改建一下,院里的弟弟妹妹們,每人再分上一套房子。”
小年輕一聽,下意識地脫口而出。“咦?怎么沒給我分房子?”
王飛卻是頓時擺出嚴肅地表情,拍了拍小年輕的肩膀。
“放心,我不僅要給你分房子,我還給你安排了工作呢。”
“看你這么大個子,絕對是個當保安的好材料,保安隊長,你值得擁有。”
小年輕一聽,下意識地錘了一下王飛。“去你的!”
可這年輕人的拳頭,平時打在王飛身上還沒什么。
這會打在王飛身上,直接把王飛得眼淚都給打出來了。
而見到自己闖禍了,小年輕也是連聲道歉。
“沖動了,沖動了,大飛,你沒事吧?”
“呂義,你姥姥的!……”
王飛話還沒說完,這個名叫呂義的年輕人也學著王飛,一臉嚴肅的更正起來。
“王飛先生,我和你一樣是孤兒,我沒有姥姥。”
見呂義突然的一本正經,讓王飛一下子還沒反應過來。
而片刻后,王飛便大聲怒道。
“靠!呂義,你大爺的!”
“我沒有大爺。”
“我擦!”
“那要等我洗個澡先。”
……
話分兩頭,此時的王承平已經回到了福利院,但他的神情卻顯得十分的嚴肅。
當福利院的其他孩子見王承平回來之后,都紛紛跑上前來,大聲叫著,“王爺爺”。
而王承平聽到這些稚嫩的聲音,剛剛嚴肅的表情也變得柔和了起來。
摸了摸其中一個年紀稍微長一點的女孩子的腦袋,溫柔地說道。
“小美,待會福利院不太安全,你帶著孩子們去趙伯伯那里,他會帶你們去一個安全的地方。”
小美一聽,原本稚嫩的小臉瞬間變得嚴肅了起來。
她并沒有多問什么,看起來顯得十分的成熟,隨后,她順從地點了點頭。
“好的,爺爺,我這就去。”
說完,便十分聽話地開始把周圍的半大小子們召集了起來。
然后便朝著王承平口中的趙伯伯那里走去。
看著這群孩子們漸行漸遠,王承平不由得嘆了口氣。
“沒想到我這祖宅最終還是保不住,算了,賣了就賣了吧。”
“只要這些孩子能夠好好的就行,希望把這祖宅賣了,這事就算了結了吧。”
說完,王承平便轉頭回到了房間,似乎在準備著什么。
……
在另一頭。
老陳跌打館。
呂義口中的陳伯,是一個開跌打館的老師傅。
當然,除了精通推拿正骨的手藝,其他一些感冒發燒、頭疼腦熱之類的病,他也能治。
因此,這里也被周圍的街坊當做小診所來看,有些小毛病,也都下意識地會來這里治療。
此時的王飛和呂義也來到了這里。
只見陳伯一邊捏著王飛的身子,一邊一臉疑惑道。
“奇怪,我看小飛的樣子,應該傷得挺重啊。”
“可我捏了半天,怎么感覺小飛好像沒什么事呢?真是奇怪了。”
聽到陳伯的話,別說王飛了,一旁的呂義也是一臉的懵,疑惑道。
“大飛,怎么回事?你剛不是都快被打殘了么?咋一扭頭,你就好啦?”
王飛也是聳了聳肩,疑惑道。
“我也不知道,可能是因為我天賦異稟吧,哎,無敵就是這樣寂寞。”
說完,王飛還臭美得縷了一下頭發,而呂義則做起了嘔吐狀。
“少臭美了,我看你小子就是基因突變,等哪天說不定就變成了一只丑陋的怪獸了。”
“切,變怪獸?要變也是變凹凸曼呢!你相信光嗎?”
說著,王飛還比劃了一下凹凸曼的出場形象,呂義不由露出尷尬的表情。
然后王飛噗呲一笑。“阿義,你這樣子笑死我了。”
聽王飛這么一說,呂義臉色一紅,頓時氣不打一處來,剛想抬拳揍一下王飛。
可又擔心王飛可能有暗傷,便忍了下來,然后轉頭詢問起陳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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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陳伯,大飛現在情況怎么說呢?”
陳伯捋了捋一撮自己的小山羊胡,沉吟了片刻。
“不好講,反正我摸著是沒什么事,看了幾個地方我覺得都沒有什么問題。”
“如果你們還是比較擔心有沒有傷到內臟,我覺得還是得去醫院拍個片子,比較保險。”
而王飛卻連忙搖了搖頭,說道。
“陳伯,拍片子就算了吧,這隨便拍一次,我們這散工的工資可付不起。”
“我覺得我現在也沒啥事,隨便用你之前給的紅花油涂一下,就好了。”
“阿義,我們回去吧。”
說著,王飛便想著離開,而陳伯則有點不放心地拉住王飛。
“小飛,我覺得你還是去拍一下好了,這樣你心里也能踏實點。”
王飛頓時露出了他潔白的牙齒,沖著陳伯笑道。
“嘿嘿,陳伯,要不然您借我點錢,我去拍片子,等以后有錢了,我再還你?”
陳伯一聽,臉色頓時一黑。“去去去,你從我這里可借了不少錢,也不見你還。”